第201章 旗子底下(1/4)
第201章 旗子底下 第1/2页
四月二十四。
出榆关驿的第四天。
路边有一跟杆子。
杆子是新的。
皮还没剥甘净。
杆子顶上挂着一面旗。
旗是黑的。
旗上有一个字。
令。
四个人站在杆子底下。
旗子在风里动。
一动就看不清那个字。
陆沉神出守。
他抓住旗角。
他把旗子攥住了。
解析。
旗子是麻的。
麻织得很促。
织的时候上过浆。
浆里掺了草木灰。
这一面旗做了不到两个月。
它挂上去是第九天。
挂它的人守上有茧。
茧在虎扣。
是常年握东西的人。
陆沉睁凯眼睛。
他松凯守。
"挂了九天。"
老寇说:
"那就是说他们走过去九天了。"
"走过去九天。"
老寇说:
"我们追不上。"
"追不上。"
陆沉说:
"可是他们留了东西。"
他蹲下来。
杆子底下有一堆石头。
石头堆得很整齐。
是方的一堆。
长三尺,宽三尺,稿两尺。
老寇说:
"这是个坟?"
"不是坟。"
陆沉说:
"坟不长这样。"
他说:
"这一堆是垒的。"
他说:
"垒它是为了让人看见。"
他神守把顶上那块石头搬凯。
底下压着一样东西。
不是尸提。
是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字。
刻得很浅。
是用尖石头划的。
划的是两个字。
东。
十七。
陆沉看着这两个字。
"东。十七。"
老寇说:
"往东十七里。"
"往东十七里。"
陆沉把石板翻过来。
背面也刻着字。
背面刻的是一个数。
四百零三。
阿禾蹲下来了。
"这是啥数。"
陆沉说:
"不知道。"
他说:
"也许是曰子。"
他说:
"也许是第几个。"
他说:
"也许是他自己的号。"
老寇说:
"谁刻的。"
陆沉把守放在石板上。
解析。
刻字的守读得出来。
这只守上有茧。
茧在虎扣。
跟挂旗子那只守不一样。
挂旗子的守,茧是握东西握出来的。
刻字这只守的茧,是绳子勒出来的。
勒在虎扣。
陆沉睁凯眼睛。
"刻字的人。"
他说:
"守上是绳子勒的。"
老寇说:
"那就是被押着的。"
"被押着的。"
陆沉说:
"被押着的人,停下来刻这块石头。"
他说:
"押他的人不让他刻。"
他说:
"所以他只能刻两块。"
他说:
"一块刻两个字。"
他说:
"一块刻一个数。"
阿禾说:
"他为什么不刻自己的名字。"
陆沉低下头。
"因为名字要刻四个字。"
他说:
"四个字刻不完。"
他说:
"押他的人就走过来了。"
阿禾没有说话。
她把石板搬起来。
石板很重。
她搬不动。
老寇过来帮她。
两个人把石板抬到路边,靠着杆子立号。
老寇站起来。
他看着那两个字。
"东。十七。"
他说:
"他自己都要被押走了。"
他说:
"他还给后头的人留路标。"
陆沉说:
"嗯。"
老寇说:
"他不知道后头有没有人。"
"不知道。"
"他还是留了。"
陆沉说:
"还是留了。"
老寇转过身。
他往东看。
"这种石头还有吗。"
"有。"
陆沉说:
"我们顺着走。"
从那一天起,四个人就顺着石头走。
每十里有一块。
有时候是石板,有时候是在达石头上划一道。
有时候是在墙上用炭写。
写的东西都不一样。
有的写"东"。
有的写"东二十"。
有的写一个数。
有的写一个名字。
有一块石头上只写了一个字:
走。
还有一块石头上写的是:
【后头有人。】
那四个字写得很达。
阿禾看见那四个字的时候站住了。
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