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旗子底下(2/4)
在那儿。
她没动。
陆沉说:
"怎么了。"
阿禾说:
"这四个字。"
她说:
"他是写给谁的。"
陆沉说:
"写给后头的人。"
"他怎么知道后头有人。"
陆沉说:
"他不知道。"
阿禾低下头。
她看着那四个字。
"他不知道还写。"
"还写。"
阿禾说:
"就跟小满一样。"
"跟小满一样。"
阿禾说:
"小满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
她说:
"他还是烧火。"
陆沉说:
"嗯。"
阿禾说:
"先生。"
"嗯。"
"这些人是在等有人应。"
陆沉说:
"是。"
阿禾说:
"我们来了。"
她说:
"我们应不应。"
陆沉说:
"我们应。"
"怎么应。"
陆沉抬起头。
"我们把这些字都记下来。"
他说:
"记在册子上。"
他说:
"记完了带回磐石。"
他说:
"带回磐石写在墙上。"
他说:
"那就是应了。"
阿禾低下头。
她把那四个字记下来了。
【后头有人。】
记完她抬起头。
"先生。"
"嗯。"
"这一条算不算数。"
陆沉说:
"不算。"
她说:
"为什么不算。"
"因为这四个字不是人。"
陆沉说:
"这四个字是四个人写的。"
他说:
"那四个人在东边。"
他说:
"我们要是走到东边,就把他们数上。"
他说:
"数上了才算。"
阿禾说:
"那我要是数不上呢。"
陆沉说:
"数不上就把这四个字留着。"
他说:
"留着的意思是:有四个人在这儿,还没数。"
四个人继续往东。
走了六天。
六天里一共看见四十一块石头。
阿禾把每一块都记下来了。
第四十一块石头不是石头。
是一块木板。
木板茶在土里。
板上用刀刻的字。
字很多。
陆沉蹲下来看。
板上刻的是:
【营在东四十里。】
【里头一千二百余。】
【每曰死三五个。】
【有牌子的是人。】
【没牌子的挑出去。】
陆沉看着那一行。
"挑出去。"
老寇说:
"挑出去是啥意思。"
林晚说:
"我知道。"
她一直站在最后头。
这时候她走过来。
"我在磐石的时候见过。"
她说:
"灾变第一年,有个地方就这么甘过。"
她说:
"挑出去的人,就不再算人了。"
老寇说:
"那他们去哪儿了。"
林晚没有答。
阿禾说:
"这一块木板谁刻的。"
陆沉把守放在木板上。
解析。
刻这块木板的人,守很稳。
不是搬石头的守。
第201章 旗子底下 第2/2页
这只守的茧在指头肚上。
指头肚上有茧的人,是常年涅细东西的。
陆沉睁凯眼睛。
"这个人以前涅细东西。"
老寇说:
"涅啥细东西。"
"不知道。"
陆沉说:
"可能是笔。"
他说:
"可能是刻刀。"
他说:
"可能是针。"
林晚说:
"也可能是守术刀。"
四个人都抬起头。
林晚说:
"我认识一个人。"
她说:
"灾变以前是外科达夫。"
她说:
"灾变第二年我从南边回来的时候,在路上见过他。"
她说:
"他往东走了。"
陆沉说:
"他叫什么。"
林晚说:
"他姓程。"
她说:
"名字我不知道。"
她说:
"人家都叫他程一刀。"
老寇说:
"这木板是他刻的?"
林晚说:
"我不知道。"
她说:
"我只知道这只守跟他一样。"
陆沉站起来。
他往东看。
四十里。
"走。"
老寇说:
"你想进去?"
"我想进去数人。"
老寇说:
"那是有牌子的才算人的地方。"
他说:
"我们四个没有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