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谢谢“s”的深水(1/3)
从美学上来说,轮椅、花,链子绑腿、是极端性的冲击美,偏就是视觉冲击里的强烈病感,正常人看了很想说一句变态。
“小姐,我好痛。”对方声音很虚弱。
庄弄月蹲下来,手悬空,束手无措,“我帮您叫医生吧……您稍等。”
“普通医生也治不了,等她来我就痛死了。”明雾脸上的痛意不做假,抱着花的手背青筋凸起,连小臂的筋络都绷了出来。
都这样了,她还护着手中的花。
庄弄月说:“我帮您把花放下来,花压在腿上可能会更不舒服。”
对方嗯了一声,微微俯身,郑重地将花交到她的手中。庄弄月碰到她手背的凉意,花只在她手中过了一瞬,就被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石阶上,就着半蹲的姿势将手贴在她的白色西裤上。
她掌下的触感轻而柔软,腿再次生出了感觉,痛,痒。明雾的瞳孔都跟着颤了颤。
庄弄月问她:“力道是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明雾说:“重一点。”
她非常客气地说“有劳了”,眼睛再次落在庄弄月的脸上。
簇拥的玫瑰茉莉花影之间,庄弄月肤越发白,眉眼清冷,薄薄的红唇微抿,透着一种圣洁感。
干净的让她想在上面添一抹色彩……亵渎圣洁。
明喆上台献花,这道唇会弯弯一抿,会笑。现在对自己微微弯眉,疏远而警惕。
这张脸,这张脸……
明雾手指用力收紧,扶手皮革上被掐住深痕。
庄弄月的双手包裹着明雾的小腿肌肉,她用力掐到底,又将拇指按在腿心,放松肌肉。
车祸后明雾的双腿就被医生判了死刑,现在生生像是长出了心脏,随着柔软的双手轻揉,砰,一下痒,再砰一下,好痛。她想抓住庄弄月的手,狠狠摁进去,穿破皮肉,掐住那根骨头,看看自己的骨头会不会痛。
只要她握着扶手的双手稍微松开一点,下一秒,她的手就会掐在庄弄月的下颚上。
明雾极力忍耐着。
庄弄月轻声问着她,“你的腿怎么弄的?”
她的腿被西裤包裹着,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伤,开放性伤口不能揉压。
庄弄月担心越弄越伤,手往回收,指尾扫到了她脚踝,瞬间痛苦并着一种无法宣泄的痒意刺激着明雾的关节,她抿紧嘴唇溢出声音。
“嗯……”
庄弄月抬眸,明雾那漆黑的眼睛像是能把她框进去。
明雾虚弱地说:“我的表情吓到你了吧。痛起来就是这样,抱歉。”
庄弄月被吓到,问:“你有好点吗?”
明雾摇头,轻声说:“好很多了,你好靓。”
庄弄月并没有因为这句夸赞开心,反而有几分不适,对方的视线正专注过度的黏稠地凝聚在她身上,她微微将头侧过去,避开明雾视线。
明雾哑声“嗯”,说:“很痛,你把我的腿弄坏了。”
庄弄月迅速松手,一眼瞧见她的腿被自己掐红了。
明雾眼帘微垂,本是明艳的长相,眸底那点可怜神色,脆弱而破碎。
惊艳……这人才是漂亮吧。
明雾说:“我是车祸,被废物医生故意治坏了,很多年没有知觉了。但是你刚刚一碰,我就痛得厉害。”
庄弄月问:“故意?”
“是啊,我那时才十六岁,好歹毒的坏人。”明雾叹了一口气,眼尾泛红,她勾起唇,“有劳小姐,再帮我往下捏捏。”
庄弄月的指很有包裹感。她每次揉动的时候,青涩血管在白皙的皮肤里凸起又隐入。
再往下是白皙的脚踝。同是女人,庄弄月一直觉得这是女人最性感的地方。在所有可以用来戴首饰的部位,它私密,又敏感。
脚链细细一条,尾部深入轮椅底座,瞧不见尾,每次揉按,链条就在轮椅下轻晃,像两条正在交尾的银蛇。
方才有意避开明雾的脚链,现在掌心贴上去,对方无力控制力度,整个腿部重量连同脚链全部沉在她的掌心。
庄弄月努力说服自己,对方现在是受伤了,她捏着明雾的脚踝握住轻揉、明雾睫毛轻颤,却因为残疾无法和挣扎,任由她为所欲为。
两下,链子拉扯受阻,环节被拉长,尾链处狠狠一荡,庄弄月迅速将她的脚放在轮椅上,“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