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决试(3/3)
说完,季顺点了一下头。那一下很轻,却像把他们原先没说出口的话一并放在了地上。
三个青布长衫,退出了竹案前。
人群中有人让开路,脚尖往旁边挪了挪。青布衣角经过竹案时,带起一阵微风,桌上的白灰轻轻晃了晃,仍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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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试的题目,是一排竹碗。
竹碗排在低案上,彼此留着空隙,有两只底下垫了薄薄的木片,免得案面不平。每只都加了遮住脂色的竹罩,只留闻香的小口,外面标着编号。
七只竹碗,每一只里面,都放着一小块香母木的树脂。
赵馥灵站在看试的人群里,并未凑到题样前。从这里只看得见一排竹罩,罩下的香气,留给考生自己去分。
同一棵树。
不同年。
七个年份已在考前连同岛上历年留样与存簿一并开放比照,今日只把题样的次序藏起来。答案另封,试毕再对簿,并非要谁凭空从一口香气算出年数。
“分出年份。”念儿说,“再说一句话,说你闻到了什么。”
念儿说完,把手收回身前。四名考生分开候试,答语由一旁的人记下,不给后一人听见;每轮换位后重记编号,等全试结束才拆答案核分。
“用你自己的话。”
阿鱼和两个姐妹先后答完,退到场边,等最后一人试毕才一起核结果。
有人在后头极轻地吸了口气,立刻被身边的人用手肘碰了一下。被碰的人捂住嘴,眼睛仍盯着竹案,肩膀憋得一抖一抖。
轮到阿螺时,她跪坐在低案前,一只一只闻过去。这一次,她没有抢,停到那几层相近的气息真正分开,才指向编号,轻声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