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规矩(3/4)
是楼家一贯的风格,他作为年轻一辈里最年长的大哥,简直是把家族的精髓如数贯彻。
岑宝葭嘴角都抬不起来,其他的都没听到心里去,就这句太小了,简直是让她难受,“我也不小了。”
楼知韫眉眼冷下来,不过语气依旧温和,“你才十八,又打扮得招眼,放别人眼里就是碟子菜,都是大你一两轮的男人,你知道他们想些什么?”
岑宝葭闷闷道:“想什么…”
“想怎么吃了你。”低低的一句。
岑宝葭心底骤惊,乍然抬起头,和楼知韫的目光撞上。外面又不知何时下起雨,车窗被雨水弄花成马赛克,光线稀薄,他转过脸来,完全陷在一团氤氲里,眸色深沉得让人心惊。
她不是愚笨不开窍的天真少女,可这种事和怎么好拿到台面上说?而且那“吃”字太直白了,里里外外都指向男女之事,这简直是让她羞臊,脸上火辣辣的,“你你、你别这样说……我没有那么好欺负的啊!”
楼知韫只觉得好笑,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有多好欺负她不知道吗,脸上就差写着我没有攻击性,我也不会狐假虎威,我是老实人。
“岑宝葭,你和兔子的区别在哪里?”楼知韫反问。
岑宝葭红着脸哼了哼,又奇怪地傻笑了一下,“我和兔子的区别就在于只要我被欺负了我就报你的名字,他们知道谁是我哥哥,就什么都不敢了。”
楼知韫一下子什么气都没了。岑宝葭以前连高声讲话都不敢,现在敢和他贫嘴,看来还是有长进的。
他食指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松了下来,“你还挺聪明,看来我该夸你。”
岑宝葭:“那你消气了吗?”
“没生气。”
岑宝葭咧嘴笑,“那就好,只要你不生气就行。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来这种场合。”
她乖得像一只兔子。这件事就算翻篇,楼知韫不想再喋喋不休,他在弟妹中的形象已经是老古板了,何必还加码?不过心底还是有股隐火,但这与宝葭无关,冤有头债有主。
“晚上想吃什么?”
岑宝葭惊喜过头,整个人都靠过来,胳膊也撑在中央扶手上,“晚上我们能一起吃饭吗?听泽姐说你最近很忙很忙。”
做戏要做全套,岑宝葭今天还喷了香水,性感的香调被男人的西装裹住,突然一动,香气就跑出来,一直飘到楼知韫的鼻息里。
楼知韫放缓了呼吸,不动声色地挪走右边胳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今晚不忙,想吃什么带你去。我记得你上次想吃一家烤肉。”
那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这一个月里岑宝葭不知和文晴胡吃海喝了多少,幸好这两天脸上的大痘痘消掉了,不然她找个地缝里钻进去也不要见楼知韫。
岑宝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不可以吃你煮的面?”
这次的机会等了一个月才等到,下次和楼知韫吃饭还不知是何年何月,她只想在无人打扰的安静的空间里,和楼知韫多待一会儿,但她又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
大概是她太想念哥哥了吧。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就吃面?”楼知韫抬手去松领带。
“想吃西红柿鸡蛋拌面,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楼知韫吩咐前排的王秘书,“让人送些西红柿和小葱。”
司机也心领神会,这台低调的奥迪霍希继续保持直行,一路走到西直门外大街,左转,驶向玉渊潭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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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知韫工作后就很少住在楼园了,避嫌是一部分,嫌吵也是一部分,非常忙的时候他就住在工作单位,平时会回到这套玉渊潭公园边的房子。
岑宝葭上一次来还是即将上大学的那个暑假,这里是楼知韫的私人空间,她经常打扰就成讨嫌了,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楼知韫喜欢安静,喜欢独处,不喜欢他的空间里经常有第二个活人出现,为他打扫的阿姨每周上门两次,专挑他外出的时候来。他吃饭也很简单,如果没有应酬饭局,一般是固定那家私房菜馆每日做好打包,由司机送来,偶尔楼园会送些汤水补品,偶尔楼知韫会自己做,煮一碗面,或煎一块鱼,一块牛排,都不是华丽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