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就不爱男妈妈了?(1/3)
暮春迟看着面前堪称荒诞一幕,整个人还处在恍惚当中。
牧九鸩却趁机在院子其他地方仔细的检查起来。
他们待的是内院,也是整座大宅中,最大的院子。
院子正中搭建的灵堂,在方才诡异【爷爷】追杀暮春迟的过程中,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
供桌塌了一半,遗像摔在地上,也碎了一地。
牧九鸩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线索,然后才往灵堂后面,内院卧房的方向去。
然而才走进去,牧九鸩就退了出来。
暮春迟注意到他的动作,也走过来询问他,“怎么了?”
牧九鸩摆摆手,示意他自己看。
暮春迟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内院的卧房一共有三间,最中间的那间面积最大。
大约四十平左右,但屋内空荡荡的,没有家居,只有纸人。
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的都是纸人。拥挤的像是早高峰的地铁,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来气。
“你再低头看看。”牧九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暮春迟下意识低头。
地上到处是一团一团被踩扁的纸团……
不,那不是普通的纸团,而是被踩在脚底之后,被踩碎,碾压,最后变成一团废纸的纸人。
其中踩扁的纸团上还能看出眼睛的形状。此刻,那只扭曲变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暮春迟。
而屋内,其他的纸人也同样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着屋外。
让人下意识想起当年h国梨泰院人群践踏惨案现场。
暮春迟控制住干呕了一声。赶紧推出去。
“所以那俩屋里也都是这些玩意?”
牧九鸩点头,“都一样。”
“这诡活着的时候,别特么的是有病吧!”暮春迟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原本只是胳膊疼,现在感觉脑仁也疼,“这些纸人不会都是他做的吧!”
“对。”牧九鸩示意他仔细观看纸人的后脖颈,都有一个印章,是一个木字。很显然,这个木字就是做这些纸人留下的编号了。
暮春迟摇摇头,“所以就他还要一家人整整齐齐,满屋子都是这玩意,他家里人能受得了这个吗?”
牧九鸩沉默了两秒,说道:“说不定他就没有家人呢?”
“啊?”暮春迟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所谓执念,就是越没有什么,越想要什么。”牧九鸩看了一圈内院,“他活着的时候弄这么多纸人,死了的执念是一家人整整齐齐,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活着的时候,根本没有家人啊!”
“说的有道理,但还有其他证据吗?”暮春迟站在院子里往山下看,“岳百寻之前给的信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院子,说明这里住的不止是这个诡异。都这么多人来送葬,还都是姓木,总不能一个家里人都没有吧?”
“同姓人送葬,未必是家人。”牧九鸩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再看暮春迟和自己,“最起码这个院子里没有。”
“你是守灵的,就明确不是这家人。而我虽然失忆,但我没穿孝服,说明没有直系血缘关系。”牧九鸩指了指那小孩,“这小孩也是,也没穿孝服。”
“所谓家人的身份,都是这小孩随口安排的。”
“外面那俩纸人大祭司和神官,也一样是被他安排的。”
暮春迟突然起来,“可最开始进来的时候,棺材里那个不是喊了爹吗?”
“可那时候刚进影片,意识还是模糊,你确定就是棺材里的人喊的吗?”牧九鸩仔细回想那时候的细节,只能记得听见声音,但却想不起来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暮春迟听懂了牧九鸩的意思,看向不远处的小孩,“你的意思是,那声爹也是他喊的?”
“爹也特么随口一认?”
“你这个妈也一样随便啊!”牧九鸩再次打量那孩子,“而且你看他干这些事儿,难不成还能是什么孝子贤孙吗?”
暮春迟回忆了一下,他们清醒之后,这小崽子干的事儿。
到处瞎认亲戚,爱好男妈妈,看妈妈挨打还幸灾乐祸……
牧九鸩说的的确十分有道理。
牧九鸩:“而且咱们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可以证明。”
“什么办法?”暮春迟好奇。
牧九鸩走到了他们刚清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