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就不爱男妈妈了?(2/3)
时候,被诡异【爷爷】钉死的棺材处,捡起旁边的一根铁钉,转头喊暮春迟过来,“咱俩把棺材打开看看里面那个人是不是他亲生儿子,不就知道了吗?”
暮春迟是有点抗拒的。一个诡异就已经没法对付了,如果把棺材打开,又出现一个新的怎么办?
怕不是要把他俩命搭在这里。
然而牧九鸩却已经行动起来。
这倒霉孩子……暮春迟没得办法,只能被迫跟着一起行动。
方才被诡异【爷爷】追杀的过程中,暮春迟一边胳膊被打骨折了,这会单手也不方便,只能站在牧九鸩身边做点辅助的工作。
然而随着钉子一根一根被撬动,暮春迟总觉得不太对劲。
棺材里隐隐的,有喘气儿的声音。
那个【爸爸】还活着?
不可能啊!【爷爷】有杀人顺序,若是【爸爸】没死,他绝不可能放着活着的【爸爸】,而是直接往死里揍暮春迟这个【妈妈】。
“等等!”暮春迟想要拦住牧九鸩,可为时已晚。
最后一根铁钉被撬开,牧九鸩手上用力,棺材盖打开的瞬间,一双浑浊只有眼白的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俩。
暮春迟浑身的汗毛都已经立起来了。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他不会和那个诡异一样,突然蹦起来攻击咱俩吧!”
“不会。”牧九鸩摇头,“他的线很短。”
棺材里的【爸爸】锚点就是装着他的这个棺材。但是他身后的线却特别短,甚至短到他连从棺材里坐起来的距离都没有。
因此,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起来,但仍旧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唯一自由的眼球,恶狠狠地自出寻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看这个!”牧九鸩发现他的腰上带着一块牌子,招呼身边的暮春迟来看。
暮春迟凑近看上面的字——棺材铺。
这个【爸爸】是来送棺材的。
牧九鸩和暮春迟对视一眼,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这院子里从头到尾就没有这位【爷爷】的家人。
“这么看,这小孩到是有点意思。”暮春迟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了墙角站着的小孩。
“有点像是族谱呢!他认谁,谁就是这家人。”
暮春迟还想再说句什么,院外,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牧九鸩和暮春迟同时转头看去。
院外,【爷爷】即将撕碎了纸人大祭司和纸人神官。
牧九鸩皱起眉,赶紧提醒暮春迟,“下一个就到你了。”
暮春迟到是无所谓,“刚才锚点不是往外移动了五米吗?我一会可以躲去堂屋最里面。就不在他的攻击范围了。”
牧九鸩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杀掉大祭司和神官之后,【爷爷】身后的线会变长。”
暮春迟想要故技重施,移动锚点。
牧九鸩询问,“你怎么确定锚点按照他们需要的距离移动?”
“万一砸出去的距离不够呢?”
暮春迟终于感觉到了危机,“那怎么办?”
这个事儿,其实从刚才牧九鸩就在想了。
他们的线不够长,【爷爷】的锚点不好移动,那只要增加比暮春迟【妈妈】这个辈分更高的家庭成员就可以了。
“可咱们没有啊!”暮春迟摇头。
“不,咱们有。”牧九鸩指了指屋里,“这不都是现成的吗?”
“可这不都是纸人吗?”
“外面那俩大伯娘和二伯娘不也是纸人吗?”
说着牧九鸩直接走到屋里,从里面掏出一个纸人,拎到小孩面前,“喊大伯!”
纸人:……
小孩不喊,挑衅的看他。
暮春迟从旁边过来,说了一句,“你叫他喊大伯不行,这小崽子有自己的爱好。他喜欢男妈妈。”
牧九鸩:???
暮春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拎起那只纸人,递到小孩面前,“听我的,喊三伯娘。”
纸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小孩也歪着头打量,接着他拍了拍手,看着暮春迟:“妈妈,妈妈,嘻嘻。”
暮春迟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不会数数啊!来,我教你,大,二,三。”
这次,那小孩终于动了,但他不是照着暮春迟教的念,而是先指着院外喊,“大伯娘,二伯娘。”
接着,又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