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纸鸢(1/3)
水无月走之前对那张纸片小人又下了一道咒术,据说只要木春受到危险,这道咒术会将其代为受之他身。
木春本欲想要拒绝,却实在是拗不过过分执拗的他,只能被强逼着受下。
她怔怔地望向摊开手心那片仿若风轻轻一吹就会吹跑的纸片。
代为受之?那岂不是伤害全会转移到师兄的身上?
庆宜蹑手蹑脚地飞到木春的肩膀,咬住她的一缕发丝,小声道:“小春,你师兄都走了好半天了,你还要继续看这张纸片吗?”
木春回神,匆匆将这纸片放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的感时伤秋,难道说这就是恋爱中的少女心吗?
木雕窗户传来一阵响动,她推开一看,发现赤红灵和云雀正一左一右地蹲坐在合欢树上。
木春喊道:“你们两个在这儿做甚?怎的不进屋坐坐。”
云雀心里默默道,哪是他们不想进屋,分明是你的大师兄水无月不愿意让任何人去见你,要不是他走了,恐怕他们俩现在连在树上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个男人更是心机颇深,走就走了,还对屋子下了咒术,若是任何人擅闯都会被扇飞。
今日她一个不备直直闯了进去,结果被无形的屏障砰地撞飞,额头红了一大片,到现在还有点余痛。
“小春,你都病了这么久没有出门,不若同我们出门走走,散散心罢。”
木春这几日确实憋得不行。
水无月对她严加看管,恨不得事事替她代劳,她这几日当了个只用张嘴伸手的废物米虫,简直都要待退化了。
“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木春窸窸窣窣地翻倒衣柜,发现多了几件以往并未见过的新衣裳,想来是水无月新添的,便随手拿出一件换上。
她小跑地跑出了屋外,恰逢一阵飘风拂过,卷起散落一地的花瓣,飘飘扬扬地铺成了漫天花雨。
云雀身形利落地从树上跳下,落了一身粉红花瓣。
她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另一人的身影,向上望去,只见赤红灵正揪着一朵浅黄色的花瓣。
他边揪边念叨:“道歉、不道歉、道歉、不道歉…”
最后仅剩下光秃秃的花梗,他了无兴致地随手一扔,跳下了树。
云雀关切地问道:“小春,你身体可还好?”
“我已经没事了,多谢你的关心,云雀。”
“你…”
赤红灵欲言又止。
云雀猛地从后一推他的后背,他一时不备踉跄着向前两步,抬头落目是木春好奇的眼神,心下一横,闭眼道:
“对…对不起,小春,我之前明明大言不惭地说要看护好你,结果却让你被蛊虫咬了,昏迷数日。”
他越说声音越小,中气不足。
木春笑得眉眼弯弯,“哎呀,没事的,本身就是我自己主动想帮云雀收回蛊虫的,没同你商量我也有过错,你倒不必如此自责。”
“你真不怪我?”
木春不解,“我为何要怪你?”
赤红灵嗫嚅着半天也没说出口,“我…”
“小春,我们去放纸鸢吧。”
云雀像是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了一只纸鸢,宣纸敷朱砂,金粉勾纹身,绘着一幅惟妙惟肖的赤鸟模样,尾部托着几条绯红绸带。
“好呀。”
还未穿越前的木春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同父母一起去公园放风筝,有的时候放的是燕子,有的时候放的是金鱼,看着它们凌空翱翔,自己也能感觉到一丝畅快的自由。
父母…
不知道他们过得还好吗…
木春竟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父母的样貌,只有一个模糊的样子,甚至连声音都记不太清。
“小春?”
“啊…”木春顿了顿,“那我们应该在哪里放它呢?”
赤红灵提议道:“赋芳园吧,那块儿地界比较广,放起来飘得也更远,不容易被树枝缠上。”
木春想到了沈长衣,“可是…”
云雀拍了拍木春的肩膀,“没事的,听说沈长衣被剑尘宗那群老古板带走了,想必不会再回来了。”
木春舒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她又想起来沈长衣会被带走,多半是和她换的烈酒有关系,不由得捏了把冷汗,但愿他们别查出来此事同她有关系,再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