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纸鸢(2/3)
到宗门就好。
木春和云雀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徒留赤红灵一个人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望着木春的背影,竟与儿时的回忆叠上了重影。
那个时候的木春身边不是云雀,而是水无月,也是这般的亲近,而他也如现在这般,像一个觊觎别人幸福的尾随者一样偷偷凝视着那抹春色。
他不想再继续沉寂下去了,他不想再做一个旁观者了。
他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木春的身边,和她并肩同行。
他想和木春手牵着手,漫步在赋芳园。
他想…
他想和木春在一起。
“小春,这几日照顾你的男子是你的师兄吗?”
“是呀。”
“那他是你的未婚夫吗?”
木春一脸茫然,忽然记起前几日同水无月互表心意,不由得讷讷出声,“或许吧…”
赤红灵僵在了原地。
他的双腿灌铅,一步也抬不起来。
她们在说什么?
小春的未婚夫是水无月?
不…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水无月暗中使计,用情人蛊算计了木春。
难怪他不愿让其他人去看望木春,还勒令其他人不许提起此事…
指甲深陷掌心,力度之大,留下了几抹月牙形状的血痕。
赤红灵紧紧咬着唇,品到了一丝血味,却更多的是苦,哪怕身体上再疼,也愿比不上心里的苦。
他要把小春从那个男人的身边救出来。
只有他才能救小春。
木春半天没听见赤红灵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他已经离她们二人隔出了好远,忙喊道:“赤红灵,快跟上。”
“知道了。”
声音沙哑又干涩,仿佛粗粝的石子划过。
赋芳园的人一如往常熙熙攘攘,云雀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空地,将线轮转交给木春,自己则高高扬起纸鸢放飞。
纸鸢犹如赤鸟张开巨大的羽翼腾空飞舞,木春扯着丝线控制方向,时不时松线放线。
她瞧见了云雀渴望的眼神,说道:“既然是你带来的纸鸢,那也应当你先玩。”
说着,把线轮又交回到了云雀的手中。
云雀左手拿着线轮,右手举着狐狸手偶,行动颇为不便,木春提议道:
“要不将云霞先交给我保管?”
云雀拒绝了这个建议,哪怕姿势别扭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状态,“我不能和云霞分开,不然会倒大霉的。”
“倒大霉?”
“我三岁时生了场大病,算命的先生说我前世与狐有渊源,前尘未了、怨魂缠身。”
“要想破此灾,必须借物挡灾,时时刻刻戴着一个狐狸物件辟邪。”
云雀扯着线,声线变得尖细,“恰巧云雀的母亲是个手巧的织女,为她缝制了一个狐狸手偶——也就是我。”
木春若有所思,原来云霞竟还有这么个意外的由来。
不知为何,今日的风尤其得猛烈,吹得纸鸢不受控制地飘曳,云雀一个不小心没拉住线,纸鸢歪斜下坠砸进了不远处的草丛。
她刚想上前两步去捡,却发现草丛晃动,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指捏着那只赤鸟纸鸢,似笑非笑。
“云雀,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云雀颤栗着身子转头想跑,却被沈长衣的话钉在了原地。
“蛊惑我、哄骗我、欺瞒我、耍我…如今,你还想要抛弃我。”
木春上前两步,将云雀揽在身后,阻挡了沈长衣赤裸裸的眼神。
“既是露水情缘,缘分已断,也不必痴缠至此。”
“你当初决心立誓,理应承担后果,不识本心,这又与云雀有何干系?”
沈长衣笑出了声,“有何干系?你不若去问问你的这位好姐妹,我立誓究竟和她有没有干系,她究竟有没有骗我。”
木春本欲反驳,被云雀攥住了手。
她道:“是我的错。当初哄骗了你,还在你身上下了情人蛊,万般错处皆在我一人。如今我逃不掉,也不想逃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沈长衣步子轻缓走进二人,他虽眼盲却精准地锁定了她们的位置。
赤红灵隐隐觉得气氛不对,留了个心眼,单手作结,召朱砂传信。
沈长衣毫不客气地推开木春,索性有赤红灵眼疾手快地搀扶才没有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