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求也没用(3/5)
武?”温养于书香门第的女儿家自幼体弱,哪里会骑马?众人乐得看稚童拌嘴,宋知斐也自然不曾放在心上,只道梁肃大抵是个脾性较差、不好相与之人。
一过经年,没想到当初那只比她高一头的乌鬃骓,竟已被照养得如此雄浑刚健。
亦如梁肃,也早已褪去青稚,相貌气度皆不减他父兄当年的模样了。
就是这脾性……要比以前更差了。
救命之恩在前,宋知斐扬起干涩的唇,还是撑起了一抹虚弱的笑,看向他:“多谢……”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她的声音早已粗哑迟滞,宛若生了锈一般。
晚间乍一听来,倒不像是要谢恩,而像是要来索命。
梁肃牵了下唇,只仍旧烤火,无甚反应。
宋知斐渐起高热,昏晕不适,许是久坐未动,四肢已僵劲没了知觉,她试着换了姿势,可才稍动,便牵得左腿传来了刺骨的锥痛,直疼得渗出了冷汗。
听闻忍痛之声,梁肃投去视线,才发现这人左腿下竟有一处伤口,只不过已被河水浸泡得发了白,再无血色,也难怪他方才卸其外袍时并未发觉。
少年抽出短刀,如家常便饭般,下手利落地割开了她伤口处的布料。
寒凉的刀背贴上光露的小腿时,女孩颤得下意识躲了下,撞上他投来的目光后,又抿上毫无血色的唇,闷着烫红的面颊,默不作声地看向了一旁跃动的火光。
焚烧的枯枝毕剥作响,尤显此刻之含蓄静敛。
梁肃敏觉地发现了几丝异样,打量起眼前矫揉造作的病秧子。
随即,落下了一声笑:
“你不想活?”
他的耐心似乎有限,眼神锋冷如刀,堪割下人的血肉来。
宋知斐心弦微紧,不敢再妄动生事,只任他下刀割开衣物,几记寒光闪过,莹白如玉的肤泽顿时尽显无遗。
见此,少年掏出怀中伤药,漫不经心地折损了一句:“还真看不出你是个男子。”
“……”
晚风穿叶,时不时掀起窸窣的声响,衬得林间的沉默尤显尴尬。
宋知斐抿着唇,勉强笑笑,虚弱的面色也算不得有多好看。
可紧接着,梁肃简单利落地一通上药,骤然又疼得她生生咬住了唇,眼底直泛出泪花来,痛意钻心入髓,教她再没了羞恼的力气。
“你……”吃了痛的女孩直直盯着他,虚着倒抽了好些凉气,红彤彤的眼底满是湿濛。
只心道,这人到底是怎么这般生冷粗鲁的,难不成他自己受伤了上药,也是这样没轻没重的么?
可梁肃略瞥了她一眼,见她还能像个不会叫的兔子一样生气,估摸着应也是没什么大碍的。
尚不待女孩从痛劲中缓过来,少年又将刀刃指向了她晾在一旁的纱袍。
只三两刀,便速速裁下了被晾干的几片衣角,动作娴熟地做好了包扎。
抬头见其微有羞惊,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颇觉有意思:“你的腿伤了,不裁你的衣服,难不成裁我的?”
他面容冷沉如玉,神情像极了在说她不知死活,麻烦多事。
“……”
宋知斐一阵无言,看了他片刻后,终还是神色复杂地抿上干裂的唇。
也是,能夺回一命已是不易,衣衫不整又算得什么呢。
“少侠心善……感激不尽。”她声色虚弱,说得勉强,依然温和有礼,也带了些示好。
可少年显然不领她的意,打开了酒囊,喉结微滚,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