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6/26)
的大马了,玛法还说要带她去京郊骑马。她的诗文也还没背会,上次玛法检查时,她装肚子疼混过去了,这可不行。
等绵宜再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
康熙听到梁九功说安王爷昨儿夜里薨逝了,正在批朱批的笔一顿。
从前的故人又少了一位。
甭管安王爷生前他如何猜忌疑心,可人真死了,留下的也只有一声叹息。
“皇叔……”康熙喉间有些艰涩,“叫张英和宗人府按亲王规格下葬吧,命顾八代为钦差大臣,去安亲王府祭奠赐祭。翰林院尽快将安亲王的谥号拟出来,墓碑、碑文一并呈上来,工部着手立碑的相关事宜。”
梁九功应下,又问:“那丧银……”
康熙叹了口气,回说:“按例赐丧银五千两,再从朕的私库里额外出一千两吧。”
梁九功躬身退了出去,照康熙的吩咐去办。
一场春雨来得又凶又急,仿佛也在哀悼安王爷。
丧事顺顺当当地办起来了,马尔珲在外庭接见各位王公贝勒和文武大臣,内庭则由继福晋和佟佳氏守着。
安亲王生前开明,支持重用汉臣、缓和满汉关系,故而来吊唁的不只有宗室满人,也有不少汉人。
康熙也遣了太子、大阿哥和三四五几位成年阿哥来。
太子见了马尔珲道:“堂叔,我和众兄弟奉皇阿玛之命特来吊唁叔祖。”
马尔珲正欲行礼,却被太子一把扶住,“堂叔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
大阿哥看着形容憔悴的马尔珲也道:“还请堂叔节哀。叔祖一生功勋卓著,皇阿玛心中甚是痛惜。”
塞楞额将几位阿哥引进去,太子领着众阿哥在朱漆金龙棺椁前站定,按照礼制行三跪九叩之礼。
礼毕后,马尔珲领着王府众人道:“奴才马尔珲,携安王府众人,叩谢皇上隆恩,谢太子殿下与诸位阿哥亲来吊唁。”
继福晋还想劝劝安王爷,好死不如赖活着,却被乌福晋一把拦下了。
安王爷是个既骄傲又有主意的人,压根不会听劝。
最终还是到了那天,王府上下都围在安王爷榻前。
来喜站在一边,哭得鼻涕挂了满嘴。
来喜打从七八岁起净身后就跟着安王爷了,如今已有五十多年了。
和安王爷在一起的日子,比和他爹娘的还要长,如今主子要去了,来喜恨不得跟着也一起走了干净。
安王爷费劲地睁开眼,床前跪着的都是他的孩子们。
他有些恍惚,也有些陌生。
大家都在哭、在说话,他有些头疼。
慢慢的,安王爷听清楚了,是他的孩子们在喊“阿玛不要离开我们”、“玛法不要离开我们”。
安王爷笑了笑,张嘴开始说他的临别遗言。他尽量说的清楚些,能不能听明白他也管不了了。
正当绵宜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去,让安王爷休息时,安王爷拉住了绵宜。
继福晋见状道:“陪你玛法再说会话吧。”
绵宜点点头,转身伏在安王爷的榻边,反握住了他的手。
原本安王爷的手宽宽大大,干燥温暖,如今却干枯的像一捧榆树枝。
他看了来喜一眼,来喜立刻眼泪鼻涕一起抓了一把,整理好心情,从匣子里拿出薄薄两张地契。
这还是安王爷刚封贝勒时,拨赐下来的两所大庄。
大庄有五六百亩地,还附带人丁、牧场和山场。牧场里头能养马、牛或羊;山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