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不开她…”(1/3)
回过神,隔着食案,窦皇后手指颤抖着,掀起苏喃巧的风帽——一张美艳狐狸脸,与十七年前那个女人几乎一模一样。窦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心脏剧烈收缩,脸色黯如死灰——衡儿看上的女人,居然是就是当年那个女婴,是那个人的女儿!那孩子养在苏府,怎么会跟衡儿搅到一起?
她知道了一切,来找衡儿复仇?
衡儿怎么就瞧上了仇人的女儿?
浅浅的,快速地,窦皇后几不可见地剜了赵晏清一眼,眸底压不住毒恨——骗子!都怪赵晏清这个骗子,说什么苏探花之妹,饱读诗书,性情柔婉。
若非他那样说,听到苏探花家,她怎会毫无防备?
根本就没有什么性情柔婉的苏小姐,眼前这个苏探花之妹,才是货真价实——不懂礼数,不知世情,别说饱读诗书,她不识字,根本不似人。
因为十五年前,就是窦皇后亲自给孔嬷嬷下旨——养废她,不许教她任何东西,所有闺阁小姐会的不许教,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应该知道的不许教,彻彻底底,把她养成一个废物,免得像她娘一样出来害人。
窦皇后想起当年夺走她一切的那个女人,她要报复——夺来那女人的骨肉,养得人不人、鬼不鬼,有朝一日还要让她们母女相见,这才是最痛快的复仇。
盯着苏喃巧,窦皇后目光一错不错,眼底汹涌着报复成功的快意,渐渐又生出儿子卷入其中的恐惧。
她盯得实在有点太久了。
杜贵妃与一众王公朝臣尚能理解窦皇后见到“新妇”的兴奋。
武德帝悠悠侧目,看了一眼高思恩。
高思恩缓缓点头,意思是:老奴知情,容后禀告。
食案前,苏喃巧双膝跪地,明显感觉到对面夫人的眼神有点瘆人,但她顾不上,仅剩的精神力都被美食勾去,口水吞了又吞,她太饿了,已经快忍不住,想动手了。
赵抚衡一直看着这边,看出苏喃巧白嫩嫩的手指头按捺不住,更看出母后的表情不自然。
他走过去。
“母后,夜深了,儿臣还要回王府。”
“不行。”窦皇后抓住苏喃巧的手,生怕这只手半夜掐到宝贝儿子的脖颈上,掐死他。
她不松手。
“这孩子不懂礼数,就留在我身边,叫嬷嬷训了规矩再给你送去。”
赵抚衡听了,轻轻点头:“谢母后挂心,但儿臣离不开她。”
说罢,赵抚衡不由分说,扶苏喃巧起。
“衡儿——”
窦皇后不放手,还想阻止。
赵抚衡疑惑地拧眉看她一眼。
许是有些许不满,这一眼目力惊人,窦皇后生怕他察觉异样,赶忙松手。
母后的慌张,赵抚衡看在眼里,但现在当着父皇的面,不便深究。
他重新为苏喃巧带上风帽,盖上让母后脸色大变的小脸,转头想带苏喃巧走,却见她盯着桌上一叠樱桃毕罗,眼睛一眨不眨地咽口水。
赵抚衡眉头皱了皱,再次感觉苏喃巧不对劲——这是什么场合,她眼里就只有吃的?苏家好歹也出了一个探花,怎么把女儿养成这样?
任凭赵抚衡疑惑,苏喃巧就是盯紧不放——殷红的色泽,甜美香气,她一眼都挪不开,还跃跃欲试,想动手。
赵抚衡拿她没办法,连碟子端起来。
樱桃毕罗在烛光下晃起来,光泽愈加诱人。
苏喃巧的眼睛黏在碟子上,跟随他动作起身。
“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