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不开她…”(2/3)
”赵抚衡问。苏喃巧听出他似乎愿意给她,眼睛歘地发亮。
她想说要吃,但她没力气,只能在心里疯狂点头,想吃,给她,快给她。
赵抚衡又皱了皱眉头。
她看他的时候,眼睛没这么亮。
御帐内,赵抚衡就这样专注在苏喃巧身上。
窦皇后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一种迟早沦陷的迹象——就像猎一头妖异的梅花鹿,起初以为是狩猎,盯着看久了,就会逐渐迷失心智,被勾魂摄魄。
她的心一点点往深渊里沉——儿子被狐狸精迷上了,就像十七年前的那个女人一样,母女俩都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窦皇后现在后悔极了,十五年她就应该掐死那个女婴,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杀了苏喃巧,但是她不能,不能引起武德帝的注意——一旦此女身世曝光,龙颜震怒,必定血流成河,掀起滔天大祸。
慢慢地,赵抚衡用樱桃毕罗勾着苏喃巧跟他走,窦皇后再不情愿,也只能暂时忍下,另寻机会下手——既然衡儿破了戒,肯要女人,没了这个,再给他找一个便是。
赵晏清看着苏喃巧巴巴跟着赵抚衡,攥紧玉扳指的碎片,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这一局,他败了。
当着父皇的面,他什么都做不了,但他依旧是太子,迟早会把她夺回来。
“父皇。”赵抚衡端着瓷碟向武德帝躬身行礼——“恳请父皇将她赐给儿臣。”
武德帝居高临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下旨:“准苏氏女入秦王府,择吉日行册封礼。朕瞧这孩子实在瘦弱,满京城数你府上的太医最能干,暂且带回去,叫太医好生调养。”
一句“带回去调养”,赵晏清用力闭上眼睛,不忍卒听。
在场王公朝臣也在心底咋舌不止——圣上此言,何止赐婚,明摆着恩准秦王殿下直接将苏家小姐迎入王府,连亲王纳妃的嘉礼都不用等,圣上这岂止是偏心,简直孤权天下、罔顾礼法!
但是众人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又将如何?秦王殿下重病缠身,时日无多,亲王纳妃的仪程复杂,恐怕半年都办不好,圣上省去繁文缛节,成全王爷与喜欢的姑娘厮守,委实也是无奈之举。
众王公朝臣感慨一通,亦觉礼法稍微迁就帝国功臣,算不得什么。
“儿臣,谢父皇隆恩。”赵抚衡跪下谢恩。
一只大手压来,苏喃巧也被摁得跪下。
“去罢。”武德帝摆摆手。
赵抚衡起身,领苏喃巧告退。
转身之际,苏喃巧身上宽大的玄色大氅擦着赵晏清的袍角行过,一点细碎的摩擦,让赵晏清的眼尾染上赤色。
苏喃巧未曾瞥赵晏清一眼,她一直盯着那碟樱桃毕罗,直至走出御帐,赵抚衡才递到她手里。
接过来,苏喃巧立刻拈一块塞嘴里,香甜的果肉在嘴里爆浆——唔~天底下居然这样好吃的东西!
她眯起眼睛简直要上天,紧接着居然当真双脚离地——被赵抚衡打横抱了起来。
苏喃巧赶忙睁眼,也不知哪儿来力气,紧紧护住碟子,生怕弄掉一块,感受到赵抚衡严严实实将她搂着,又下意识侧脸贴到他胸口,心想:原来还可以窝在这样暖和的地方,舒舒服服吃好吃的。
她侧脸贴着赵抚衡,小腮帮一鼓一鼓,赵抚衡大步流星,往近侍驾来的金辂车走去。
河岸边守热闹的朝臣官眷,终于守到结局——太子殿下没保住良娣娘娘,秦王赢了,秦王果然帝国战神,战无不胜,无往不利。
含章郡主在象辂车上看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