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3/32)
言搭话:“你们没瞧见吗?这苏家女娘出嫁时,整个苏家连个出来相送的人都没有,依我看啊,这其中定有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是她收了舟家的礼金,收了礼金还有不嫁人一说,自古收礼金,嫁人,这是天经地义!”
温忌听着周围所言,轻蹙眉头。他今日未着官服,混在人群中,这几日他不是没去过苏府,只是几次相见都被秦霜娘烂了下来,没有缘由,只说苏逢舟近两日染了风寒,不能会客。
他也曾想过偷偷见面,问她是否需寻得帮助,若是需要,无论结果是什么他皆会赴汤蹈火,哪怕是削去自己的官职。
可他没去,他怕传出去有辱女娘家的名声,因此,生生将自己桎梏住。
今日前来,他也只是想远瞧上一眼,但凡苏逢舟这一路上有半分悔意,他都会想方设法为她铺好道路。
会将她带走,余生用尽全力待她好。
温忌寒窗苦读,费力攀爬,直至今日成了新科探花,京兆府府尹。
而他所做这一切,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配上苏将军嫡女那个响亮的名头。
配得上她。
可时至今日,苏逢舟下嫁于人,对他来说如同行差踏,误错入了那泥沼之地,试图挣扎时,却发现醒悟地太晚。
温忌后悔没能早日出现在她身边。
怪自己来得太迟、太迟了。
迟到苏将军于他有救命之恩,他未能以自己相报,迟到明明是在少时相遇,却因自卑不敢上前相识。
那时,他便常常告诫自己,一定要科举,一定要成为能匹配上她之人。
可现下,一切都晚了。
温忌的目光停留在那喜轿上,今日此番前来,是为寻一个良机,若苏逢舟在这迎亲路上有半分不愿,他定会上前将她带走。
故而,早在他还未上轿前,便隐在百姓中间,却在亲眼叫她毫无挣扎,自愿上轿时。
他迟疑了。
喜轿刚走上主街,浩浩荡荡的队伍将整条街都堵满,更甚是周围跟了诸多百姓相送。
就在此刻,前方倏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起初还很远,夹杂在街市将醒未醒的声响中,并不明显。
可不过片刻,那声音便骤然逼近,由远及近,快得骇人,好似欲将脚下地面踏碎。
人群中,有人下意识抬头。
下一瞬,一道黑影破晨雾而来,只见马上之人紧扯缰绳,马蹄朝天,鬃毛飘逸,紧接着便是嘶吼地马叫声。
迎亲队被迫停了下来,抬脚的轿夫脸色苍白,媒人更是惊得声音发颤。
“陆……陆将军这是做是何意?今日可是苏舟两家大喜的日子……”
待听清媒人颤颤巍巍说清见来人时,周围百姓一片唏嘘。
陆归崖。
那个桀骜不驯,冷心冷情,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正立于迎亲队前。
模样看上去,丝毫未因媒人之话而打算退让,更甚是未打算停下,他冷哼一声,□□微微用力,在众百姓眼前,一步一步朝着那喜轿走去。
那阵仗,无人敢拦。
整个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陆归崖的名声,若是有人在此时敢拦分毫,那便是和自己颈项上这脑袋,过意不去。
马蹄缓缓停在轿前丈许,陆归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印有腾蛇金纹的披风落下瞬间,周遭一片安静,谁也不敢言语分毫。
那阵仗,就连那刚会咿呀学语的稚子,都看得出,此人意欲何为。
他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冷得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