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拓片的诅咒(十八)(4/27)
,我请王兄喝酒,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这堆糟心事!”“呦,这可不好办。胡知州今夜可下令了,全城戒严,不准放任何一个人出城……”
王都头接过令牌,借着火把光亮眯眼仔细看了,令牌倒是真的。
樊思扶着额头,叹气:“这不是事急从权吗,谁也没料到那玩意竟然被带出城了。”
王都头想了想,“行,来个人给出城的兄弟登记,啧,还是来两个吧,写快点,别耽误樊参军时间。”
樊思:“登记也太麻烦了,回来的时候补成吗?我还能把人丢了不成?”
王都头有些为难,“这是规矩,就是胡知州自己来了也得按这个办啊,就写几个人名跟隶属,快得很。这样吧,我给你叫三个人来一块写成了吧?”
樊思勉强道:“行吧,按规矩办。不过……”
王都头听他支支吾吾,扫了一眼樊思身后的人,“怎么,你这里头有相好的不成?”
谁知这一看,还真叫他瞥见一个眉眼神气的少年正望着他这个方向。
仔细一看,又发现他身边一个高挑一个瘦削的男人,更是没见过。
王都头瞬间严肃起来,“几位兄弟瞧着眼生啊。”
樊思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好在夜里并不明显。少年倒是不慌不忙,上前几步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脸,抱着胳膊昂首道:
“我们是奉京城的命令执行秘密任务的,你不认识很正常。身份么,不能报给你们,否则我们还怎么执行任务?”
樊思定了定神,续上自己没说完的话:“……不过我这还有几个京城来的小兄弟,是执行秘密任务的,你看这……”
拿着册子准备登记的守卫犹疑了一下,看向王都头。
王都头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盯了少年片刻。终于,他后退一步,抬了下手。
负责开城门的城守取出城门钥匙,上前打开门闩和门锁。
樊思转身后才呼出口气,冷汗顺着他头上包扎的布渗进去,伤口沙沙的疼。
一行人刚要动,突然,地上影子陡然变化,本是向后眼神,现在去却突然向前。
——一队天枢卫从各个巷道中冒了出来,分列街道两边,一时间火光冲天。
樊思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戴帷帽的男人从分列开的天枢卫后走了出来。
他摘掉帷帽,露出面容,遗憾地对那个少年说:“晏姑娘,上次我们法场未能相见,真是遗憾。”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旁边人拉着,她恐怕就要提刀砍过去了。
那少年人正是晏涔。
晏涔的手臂被旁边冷着脸的男子握住,往他身后扯。
他揭下脸上易容,挡在晏涔身前,沉声道:“刘御史。”
刘琰笑道:“沈将军也在。那想必成参军也在吧?”
成如一也扯下易容,上前几步,和沈释并排挡在晏涔身前。
沈释问:“你早就算计好了,等着在城门口将我们一网打尽?”
刘琰禁不住叹道,“用沈将军来钓出晏姑娘竟然如此好用!原来三司在京城法场那次失败了,是因为没用沈将军做诱饵啊。”
“艹真是你们拿我师父设局……”晏涔没忍住骂了句。她脾气本来就不经激,咬牙越过面前二人,卯着劲要蹿出去,却被预判她动作的师兄提前往后一拽。
“待着。”沈释瞥她一眼,语气严厉,威胁之意很明显。
晏涔皱着鼻子喷出两口气,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