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拓片的诅咒(十八)(3/27)
拿着册子准备登记的守卫犹疑了一下,看向王都头。王都头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盯了少年片刻。终于,他后退一步,抬了下手。
负责开城门的城守取出城门钥匙,上前打开门闩和门锁。
樊思转身后才呼出口气,冷汗顺着他头上包扎的布渗进去,伤口沙沙的疼。
一行人刚要动,突然,地上影子陡然变化,本是向后眼神,现在去却突然向前。
——一队天枢卫从各个巷道中冒了出来,分列街道两边,一时间火光冲天。
樊思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戴帷帽的男人从分列开的天枢卫后走了出来。
他摘掉帷帽,露出面容,遗憾地对那个少年说:“晏姑娘,上次我们法场未能相见,真是遗憾。”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旁边人拉着,她恐怕就要提刀砍过去了。
那少年人正是晏涔。
晏涔的手臂被旁边冷着脸的男子握住,往他身后扯。
他揭下脸上易容,挡在晏涔身前,沉声道:“刘御史。”
刘琰笑道:“沈将军也在。那想必成参军也在吧?”
成如一也扯下易容,上前几步,和沈释并排挡在晏涔身前。
沈释问:“你早就算计好了,等着在城门口将我们一网打尽?”
刘琰禁不住叹道,“用沈将军来钓出晏姑娘竟然如此好用!原来三司在京城法场那次失败了,是因为没用沈将军做诱饵啊。”
“艹真是你们拿我师父设局……”晏涔没忍住骂了句。她脾气本来就不经激,咬牙越过面前二人,卯着劲要蹿出去,却被预判她动作的师兄提前往后一拽。
“待着。”沈释瞥她一眼,语气严厉,威胁之意很明显。
晏涔皱着鼻子喷出两口气,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退了回来。
沈释抬首沉定地看向刘琰:“她并不知道所谓云门十三品的下落。你们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此事绝非君子所为。”
“……”刘琰当即卡壳。
他一脸一言难尽:“沈将军,你能不能去那边通州百姓家敲门问问,十九岁的女子有几个没成亲的?人家孩子都有了,你说她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是孩子?”
沈释冷漠地俯视着他,态度显而易见。
刘琰:“……”姓沈的简直是有病!
瞟见他们身后的城门,刘琰神情又微妙地带上点愉快的笑意。
他突然道,“打开城门。”
晏涔霍然回首,沈释和成如一惊疑地对视一眼。
“是。”守卫本就已经打开门闩,随着沉重的轰隆声,城门打开。
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影。
成墨、唐丹霜还有两个沈释的亲卫,被绑着绳子,口中塞布,从城门外押了进来。
晏涔骇然失色,忍不住上前一步:“墨娘!”
“王都头,今夜是你守门啊,那可方便了。”樊思摆了摆手,十分牙疼。
“别提了,州府查到线索,咱们丢的那个东西……”他使了个眼色,城守恍然,吐出嚼着的茶叶沫子,八卦道,“听说了听说了,闹得怪邪乎嘞!怎么?查到下落了?”
“对,今夜被人带出城了,胡知州命我趁着她们还没走远,赶紧出城去追。”
樊思在腰间摸了几下,找出胡元良给的令牌。
“城西出事了,有人炸了火药……你也听见了?嗐,这不是知州忙着去那头,没空写批条,就把这个给我了。王都头,快开城门吧,唉,回头忙完这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