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拓片的诅咒(十六)(2/3)
百人击退了南夏千人精锐,从而阻拦了数十万觊觎在边境线上的南夏铁蹄。此事传到朝中可谓是士气如虹,人人都说老天保佑,南地失去了老战神,又迎来了小战神。
南夏蠢蠢欲动反被震慑,沈释自然是大功臣。只是因为他年纪尚轻,这才没给他升任镇南军统帅,但镇南军仍是由他这个大将军做主。
所以,不管沈释说的来通州查细作消息这事真的假的,有没有陛下批准,但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他胡元良就只能把他当功臣供着。
“多谢胡知州招待。”沈释洗干净手,换了身干净外袍,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意终于消散了些。
刘琰挥了下手,示意胡元良可以出去了。
“靖国公别介意,今夜就由我这老头子在这陪你下棋解闷吧。”刘琰坐在棋盘边白子旁,“国公先手?”
沈释没有回答,直接在黑子旁坐了下来。修长劲瘦的两根手指夹起一枚玉石般圆润的黑子,落在棋盘的某个点上。
与此同时,他问,“刘御史在此处,那京中云山道长的案子何人负责查?”
刘琰的白子落在黑子的左边隔二的位置。是一个可以观察对手下一步动作的地方。
“国公很关心云山道长的案子啊。不过不劳国公费心,下官虽不在京中,但都察院、大理寺、刑部没有一个人闲着,该查到的、不该漏下的,三法司都会一一从水底下挖出来。”
第二枚黑子小飞挂角,落在了白子日字形的对角。
“活自然是要干的,毕竟是陛下的圣命。可你们真的能查到有用的东西吗?不然刘御史怎么会在百里之外的通州,而不是在京城审讯?”
白子紧接着落在了第二枚黑子的旁边。
“国公竟然如此担心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道人,下官倒是惊奇了,国公远在南地,也八卦这桩事吗?还是说国公知道什么?”
沈释放下棋子。
“打太极太没意思,我可以同你直言。”他坦然道。
“我同云山道长有一段师徒情谊,也曾想过出家入他门下,只是后来镇南军出事,未能成行。故而在下望刘御史看在靖国公府和镇南军的面子上,告知一二,云山道长身体是否无恙?”
刘琰抬头,投过来的眼神略微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道长身体不错,听大理寺说,每日清晨都要在狱中还要打一遍八段锦和五禽戏。”
沈释半垂下眼皮,眉宇松了几分,“既然如此,在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至于案情真伪,不在镇南军和靖国公府的职责范围内,自当交由三法司秉公查明,还望刘御史早日廓清云门十三品之疑云。”
刘琰盘着的棋子手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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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沈释在的那间值房,胡元良简直两眼一黑,双膝一软。
旁侧早就候着的师爷赶忙扶住上司,往胡元良嘴里塞了两颗护心丸。
“胡知州您撑住啊!这州府里大小事还等着您做主呢。”
“人手不是都撒出去抓捕那个通缉犯晏涔了吗?咱们在府里擎等着不就行了,还、还有什么好做主的?”
胡元良差点被那两颗护心丸噎死,好悬才咽下去。
不知胡知州是不是修炼出了一张乌鸦嘴,总之他话音刚落,城西就传来“轰”地一声爆炸!
脚下地面颤动,胡元良心肝胆肺齐齐停跳了下,两颗护心丸险些又从胃里吐出来!
我嘞个亲娘四舅老爷!
他这通州城里到底还有多少大佛!
胡元良原地跳起来,撕心裂肺地吼道:“来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