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拓片的诅咒(二)(4/4)
没判吗?难道就能断定她爹一定不是冤枉的?”晏涔反问。“若是因此病死了一个好人,我良心可过不去。再说了,就算是犯人,该受的惩处也应该是律法规定的,而不是莫名其妙病死吧。”
晏涔背对着日头走,看见脚下前方自己和沈释的影子并排,但自己矮上一截,顿时闷声生起气来。
“所以我不会怪你。”沈释说,“做你想做的事吧。”
晏涔好奇地转头望向他,却瞟见师兄薄薄的眼皮微垂,唇角弧度转瞬即逝。
晏涔愣了几瞬,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像辛苦半天,终于捞到鱼儿的猫。
“那我想救师父。”晏涔脱口而出。
“我们现在就是在救师父。”沈释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