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拓片的诅咒(二)(3/4)
“我不如晏姑娘。”阿粥扶额叹气,“也对不住成墨那孩子。”
沈释问,“怎么?”
阿粥简单复述了一遍,自嘲道,刚说完就打脸了。果然说得好听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啊。
相比之下,倒是晏姑娘始终忠诚于自己的本心。
“可惜办案看的是证据,你们两个人的同情并不能洗清成如一的嫌疑。”沈释拍了拍他肩膀,冷酷地开解他,“在找到确定的证据之前,不能排除成如一真的杀人及偷盗的可能性。”
将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阿粥有些哭笑不得,他想到什么,脱口而出一句:“将军,如果是你,会在不知道成墨身份的情况下帮她买药吗?”
沈释看了他一眼,没斥责他称呼的错误,“不会。她如果那么急需,完全可以换一家药堂,如果全城的药堂都不肯卖给她,那只能说明是所有药堂都收到了官府的警告,再求也没用。”
沈释停顿了下,“况且,就算买到了药,狱卒能否允许送进去都还是另一回事。”
或许成墨认为瑞春堂不卖药给她是天塌了般的绝望,但实际上,这些买到药之后的一应细节,有无数种方式阻拦住她。
阿粥料到了这个答案。他五年前初见沈释时,沈释就已经是这副冷静到可怕的模样了。
阿粥笑道:“公子,你跟你师妹还挺不像的。”
沈释原本起身准备离开,听闻这句,驻足在了原地。
面摊上食客渐多,愈发热闹,烟火气十足。而旁边瑞春堂闭门歇业,门前一片冷清。
沈释周身气度冷峻疏离,在喧闹熙攘的面摊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释低头想了想,语气难得多了几分温和:“嗯,所以我需要她。”
·
晏涔拎着药回来,本想招呼阿粥一起去成墨家送药。可回到面摊,阿粥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坐在那里的,是大师兄。
晏涔莫名屏住呼吸,在街对面的酒肆门口站住。趁着身旁没人,她好奇嚣张地打量着沈释。
沈释的坐姿有一种很古怪的板正,肩背挺拔,整个人好似一把黑金古剑插入雪堆中。
虽是坐在喧闹的面摊,但周身疏冷威压甚重,有两个食客犹犹豫豫在他旁边站了下,大概是想拼桌,却又没敢。
晏涔理了理衣衫,穿过长街,药包往桌上一搁,“阿粥大哥呢?”
沈释好整以暇地抬起头:“有紧急任务需要执行,我让他先去了。”
晏涔唇角绷直,双臂交叉抱着。
沈释看了眼药包,“阿粥说,你要去给成墨送药?”
不待晏涔回答,他便说,“我替阿粥同你去。”
晏涔有些意外。
她重新拿起药包,转身朝街上走,“那你快点,别占着人家面摊的位子了!”
走出去没几步,晏涔的余光就瞥见了沈释的黑铁护腕。他跟了上来。
“你知道成墨住在哪儿?”沈释问她。
“废话——我不会打听吗?城西护城河边大柳树边上那家。”
她问:“我今天的任务本是打听城中修路时的怪事,现在跑去给一个不认识的人送药,你不怪我不干正事?”
沈释反问,“什么正事?”
晏涔一时语塞,“你布置的任务呗。”
初春的风尚且微冷,沈释的嗓音也寒凉,“那你为什么要去给成墨送药?听说她爹杀了人才被下狱的。”
“那不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