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偏激与反弹(1/3)
“我十六岁成了末那会的教主。”齐预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往阁楼的梯子上,“就像东方明所说的那样,我说之前不过是因为我年纪太小,露面不太合适。”“然后,我在十九岁那年,认识了裴东海。”他说。
“我记得设定里说,裴东海是去追查齐预,然后反而被齐预打败了,为了活命和追求更强的力量,就归顺齐预了。”那些黑字又出现了新的内容,齐预静静地看着。
“不过齐教主是怎么打赢裴东海的啊,现在想想还是很神奇。”
“说是因为自大轻敌。”
“所以你真的打赢他了?”鹿幺忍不住问道。
“没有。”齐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只是使了个小手段罢了。”
“我那时候研究出了一点好东西。”齐预笑了笑,“大概设想是一种毒药,灵根越是强大,越是致命,当时的配方还不成熟,大概只能在灵根上制造一阵剧痛,还达不到摧毁损坏的目的。”
“说实话,裴东海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的不是我的问题,”齐预说,“他第一次见到我,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很久没吃好饭,没睡好觉了的样子。”他说。
那一年的裴东海也很年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时候的裴东海刚过了二十岁生日,齐预发现自己对这个第一面印象还颇为深刻,那个青年当时穿着一套朴素得过分的黑衣服,黑布鞋的底几乎都被磨穿了,一头黑发潦草地束在脑后,还落了不少绺在下面,被他胡乱地塞起来又错落地掉下来,眼睛下面淤积着重重的青灰色,手腕上的红绳旧得发白。
他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就是那副死样子,潦倒而疲倦,半死不活。
若非他提前做了功课,谁能猜到这个青年就是昆仑派的宗主,除却一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长老和江湖传说之外,当世最强的修士。
“是不是为了融入黑市的气氛?”鹿幺说道。
“你以为黑市是什么气氛?”齐预笑了一声,“黑市的人还都挺忙的,也很有精神,毕竟要干的是一本万利的活,一般人都会很来精神吧。”
“他倒是以为我不会认出他的。”齐预笑着说,“所以给他下毒就很容易了。”
“不,”鹿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无论是毒药的制作,还是给裴东海下上,我觉得就没有一步是容易的。”
“你不能这么想。”齐预说,他的态度有一种莫名的和蔼,鹿幺想,甚至于比她遇到过的最有耐心的老师还要循循善诱,“敌在明我在暗,就好比斗兽棋中鼠能克象。”
“说实话,我觉得斗兽棋里鼠能克象就很荒唐了。”鹿幺说,“大象随便动一动,老鼠就死了。”
“是这样没错。”齐预淡淡地说,“但是既然编成了规则,那说明还是有可能的,不是么?”
“不要总预支恐惧。”他说。
鹿幺眨了眨眼睛。
“你说的对。”她说,“而且你都成功了。”
“所以呢,他投降给你了?”鹿幺问道。
“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已经死了。”齐预笑了一声,“我那个时候,对他们这种人异常纯恨的。”他笑着说,“你不会没听过我那个时候策划过的事吧。”
“听说过。”鹿幺说,“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什么大闹罗天大醮啊血洗药宗派之类的,相当如雷贯耳的。”鹿幺表示你那些年的声名绝对可止小儿夜啼,“那时候我好像没几岁,村里都拿你吓唬不睡觉的小孩。”
齐预笑了起来。
他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