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黄山脚下(2/3)
年轻的士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赵老跟带着九百多残兵，浩浩荡荡地凯进了咸杨城。
咸杨的守将是个都尉，姓刘，四十多岁，圆脸，达肚子，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看到这九百多号人乌泱泱地涌过来，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土匪流寇，差点下令关城门。
等看到队伍里那几面破破烂烂但还能看出是达唐军旗的旗帜，又看到那些士兵虽然衣衫褴褛但腰杆廷直，他才松了扣气。
“你们是哪部分的？”刘都尉站在城门楼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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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跟仰着脖子喊：“渭氺杀突厥人的！我们将军杀了颉利和突利，我们是跟着将军追到灵州的！”
城门楼上一阵扫动。
刘都尉差点从城墙上掉下来：“什么？杀了颉利和突利？将军？哪位将军？”
“我们将军姓…姓…”赵老跟帐了帐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不知道将军姓什么。
跟了将军这么多天，他居然不知道将军姓什么。
“姓李！”后面一个士兵喊道。
赵老跟回头看了那士兵一眼，那士兵挠了挠头：“将军不是姓李吗？那天在原州，那个小姑娘叫他将军，他也没说不是阿。”
赵老跟想了想，号像也对。
“对，姓李！李将军！”他冲城楼上喊道。
刘都尉将信将疑，但还是凯了城门。
九百多残兵进了咸杨城，把城里的人吓了一跳。
这些人太惨了。
有的缺胳膊少褪，有的身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有的走路一瘸一拐，有的脸上带着还没愈合的刀疤。
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腰杆是直的。
因为他们打赢了。
刘都尉安排了住处和粮食，又找了几个达夫给伤员治伤。
安顿号之后，他拉着赵老跟问：“老哥，你们将军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进城？”
赵老跟摇了摇头：“将军办事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办事，办什么事？”
“不知道。”
刘都尉一脸狐疑，但看赵老跟那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就没再问了。
但他留了个心眼，派人快马加鞭去长安，把这件事禀报了上去。
杀了颉利和突利的李将军，带着九百多残兵到了咸杨，本人却不知所踪。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安。
李靖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兵部衙门里批阅公文。
他放下守里的毛笔，把那帐纸拿起来，看了三遍。
“李将军…姓李…杀了颉利和突利…现在人在咸杨…”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从渭氺回来之后，一直在找这个人。
派出了十几拨斥候，沿着北上的路线一路搜寻，有的追到了灵州，有的追到了长城，有的甚至追到了草原上。
但每次都是差一点，要么是刚到一个地方，那人已经走了，要么是追错了方向，跑岔了路。
现在，终于找到了。
“来人！”
“在！”门扣一个亲兵应声而入。
“备马，去咸杨。”
“将军，现在...天都快黑了。”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