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3)

可挽回的地步！

“恩。”

抚凌没有多言，“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乔伊歪头思索，抚凌能看到别人身上过往的事，那能看到她的吗？

她将塑料椅子挪动凑近了抚凌，拽着抚凌的手臂，凑近抚凌，“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欠了我什么债吗？你老说还债还债，是上辈子欠了我很多银子吗？”

乔伊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格外近，只是连乔伊都没觉察。

抚凌身子一僵，想和她隔出一些距离，乔伊贴了上去，“抚凌，告诉我，告诉我嘛……”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并不难闻，抚凌侧头看她，与她呼吸缠绕，乔伊这才意识到，她和抚凌相处的距离有些近了。

乔伊却并不退后，双眸眨巴眨巴看着她。

乔伊承认，她有种故意逗抚凌的成分，她想看看，看着情绪稳定总是镇定的抚凌，会不会有其他的情绪出现。

“这个，我不知道。”

抚凌微微后退了一些，压抑住内心的汹涌，平静地看向她，“不是敷衍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乔伊也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她有些失落，“好吧。”

刚好这时，轮到她们了，乔伊拿号进去。

抚凌点了鸳鸯锅，乔伊这才知道，抚凌是不吃牛油不吃牛肉的，吃火锅最精髓的，就是吃牛啊！毛肚千层肚，肥牛卷吊龙麻辣牛肉，这些火锅里哪样都不能少！

可是抚凌不能吃，只点了一份黑豆腐一份土豆，一份豆芽，乔伊觉得没劲，“算了，是我非要拉着你出来吃的，我得吃个够。”

抚凌给她倒了茶水，“适当点餐，不要浪费。”

乔伊耸耸肩，“你怎么跟我老妈一样，成天就把不要浪费挂在嘴边，你知道吗，我妈从小就叮嘱我不要浪费食物，我奶奶以前来照顾我，非要做饭，每次都得做一大桌，我妈每次都生气，说我一个小孩子，哪儿能吃的了那么多，最后就是吃不完的全都给倒了。”

她点了一些荤菜和素菜，也并没有点多少，这家店菜品有半份选择，所以可以多点两种，不怕浪费。

“后来，因为这事儿我妈和我奶大吵了一架，我奶呢，觉得要给我补充营养，我妈呢，觉得现在小孩吃喝不愁，就跟你说的一样，日常吃的就已经足够了，我奶呢，是燕窝海参什么都给我安排上，生怕我吃不着。”

“每次剩下一些，我妈要分给保姆阿姨们，我奶就生气，说她糟蹋心意，这婆媳矛盾升级，我爸又不作为，后来我妈闹着要和他离婚，我爸才把我奶送走的。”

抚凌听着，搅拌着干碟，里面就一些辣椒和芝麻。

她询问，“你小时候应该总是生病吧？”

乔伊点头，“没错！我三天两头的进医院，每次出来没两天又进去了。”

她眼睛转了转，“难道，这和我奶做那些东西有关系？”

抚凌笑了，“你妈妈虽然方式有些过激，但本意是好的。小孩吃五谷，蛋白质碳水蔬菜吃够了，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补品。比起食物，更重要的是接触自然。当然，你奶奶也没错，她只是想将最好的给你，做一大桌饭菜，也很耗费精力。”

乔伊撇嘴，“所以我经常夹在这两个女人中间为难，我奶对我其实还可以，但是因为和我妈关系不好，我害怕去看她，我妈会生气，我就很少去看望。”

菜品端上来，乔伊点的冰镇小麦汁也来了，她喜笑颜开，等锅开了，拿起筷子涮肉，“我点了一些猪肉和鱼肉，抚凌，可以在清汤锅里煮哦。”

抚凌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喝了口茶，“谢谢。”

“干杯！”

乔伊的小麦汁是一升装，她认真看过来，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满是笑意，“抚凌，很高兴认识你！希望在未来的一年里，我们可以友好相处！我会尽量，少给你添麻烦的！”

她笑起来很好看，浑身都透着阳光自信。

抚凌抿唇，眼底泛着笑意，举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一顿饭结束，乔伊喝了不少，但还有意识，没有醉得很厉害。

抚凌去结的账，还让服务员将没吃完的菜品打包。她这一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