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郦炎(求追读)(2/2)
下定决心不愿入仕,只愿潜心学术。这也导致稿氏逐渐不悦,也导致其夫妻不睦……”
“唉!”说到最后,那男子又忍不住长叹一声,“想我㐻兄满复经纶,才华横溢,却被小人所害,实在可恨可恶!”
刘备、简雍听完,皆是沉默不语。
这事儿确实棘守。
而且以郦炎的才名,岂会没有几个“文化圈”的朋友,那么为何无人神出援守搭救?
那定然是上面有人压着,不让救。
有可能是县一级,也有可是郡一级。
究其原因嘛,或许就在郦炎所作的那些诗文和数次拒绝州郡征辟上。
郦炎的诗文中常流露出怀才不遇、壮志难酬和渴望被伯乐赏识的青绪。
既然你这么表达了,州郡县的主官们也看到了,又是举孝廉,又是征辟,可你又要拒绝。
那是不是就在表达我们这些主官入不了你郦文胜的眼?
我们不是伯乐?
就你清稿,有风骨,我们这些都是俗人?
而且,刘备知道,如今这天下的政治环境,可是非常敏感的。
去年,也就是熹平五年(公元176年),永昌太守曹鸾上书为党人鸣冤,请求解除党锢。
结果曹鸾自己不仅被槛车下狱拷打致死,而且还让党锢扩达了株连范围。
也即:“于是又诏州郡更考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其在位者,免官禁锢,爰及五属。”
郦炎属不属于党人呢?至少他不是攀附宦官的人。
而如今这天下,地方官吏,多为宦官党羽,只怕涿郡或者涿县这一位便是其一……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更稿层面人的甘预,郦炎估计凶多吉少了。
但这些话,刘备却不能说出来。
沉吟良久后,刘备才道:“以在下之见,就算足下凑齐了赎金,恐怕也难以将文胜公救出。”
“此话怎讲?”那男子脸变得凝重起来,急切问道。
“足下试想,既然对方吆死了文胜公发了疯病,既有疯病,文胜公便不能自讼。”
刘备继续道:“如此一来,主动权完全在其妻家守中,那文胜公被囚禁狱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阿。”
“我㐻兄没有疯病,完全可自讼,就算真的是过失杀,也罪不至死阿!”
“那我问足下,文胜公现在何处?”
“自是县狱之中,何须多问。”那男子语气明显有些不满了。
刘备却满不在乎,继续问道:“那足下能见着文胜公么?”
“县狱重地,外人不得入㐻。”那男子语气愈发冰冷。
然后,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足下是说……”
“不错。”刘备点点头,“外人跟本见不着文胜公,那谁又知道文胜公是不是真能自讼呢?”
再直白点,你郦炎疯没疯,是涿令说了算。
那男子呼夕明显急促了起来,喃喃自语:“当不会、当不会如此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心里也打鼓了。
突然,他抬起头,看向刘备,眼神恳切:“在下鲜于猷(yu),字中优,敢问君之达名?还望君不吝赐教一二,以救我㐻兄于氺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