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拦车(2/2)
着,她尚且能够活得松泛些。如今崔佑之走了,她失去了靠山,要想继续在崔家不讨嫌地吃白饭,只能够乖乖地收敛起玩心,做一个端庄不出错的寡妇。
每日经过后宅内的抄手长廊,要是碰到族中年轻的子弟或者小厮,季毓都得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听他们唤上一声“季夫人”。
天知晓,她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忍不住在心底嘟哝,把人叫的真老!
哪怕已经守寡三年,如今她也才二十一岁呢,正是容颜似花、热情似火的年纪。
这一喊,就是有旖旎的情愫萌芽,也立刻就被斩断了。
至于那些她爱看的略显艳情的话本,自然也不能够摆在明面上。
故而她只能将话本藏在枕头底下,夜里留着床榻边的一盏铜釭,蜷缩在被子里悄悄地读。
天冷的时候倒还好,天热的时候得闷出一额头的汗。
如果用三个词来形容季毓的守寡日常。
那就是孤单,寂寞,还无趣!
日子一眼就能够望得到头。
纵使以后她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仍旧要过着这样的日子。
如此一想,季毓忽然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累了。
她宁愿忍受颠簸出逃,边赶路边光明正大地看着话本,也不乐意继续呆在崔府,抿着苦涩的清茶度日。
季毓撩起帘子,猛地深吸一口气,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