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1/3)

“我怕你分不清大小王给我惹一身官司。”李明深不吃她这套，挑眉反问，“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李放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让她爸直觉大事不妙，只是还没等他细打听，列车到站了。

他们一路转了好几趟车，最终抵达目的地。

一座破败的小村庄，旁边的石头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囍村，应该有些年头了，红色的油漆已经褪色，显得有些斑驳。

大概还剩几十户，李放看过去，路上走动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小孩都很少。

“在这喝你朋友几婚的喜酒？”李放问。

“他女儿的头婚，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常的婚姻关系。”李明深自从看见喜村的布局就皱起眉，不过没多说什么，带着她往里走。

“我们找张国伟应该往哪走。”他上前问路。

老人直勾勾盯着他片刻，咧开嘴笑起来，指了个方向。

李放看见他嘴里黑洞洞的，没有牙齿。

“爸，我觉得有古怪。”李放开口。

“别自己吓自己。”李明深应了一声，“你跟着我，不要乱跑。”他不放心回头看李放一眼，见她直挺挺站在原地偏过头，像是在发呆。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成片枯槁的玉米地，泛着老旧的褐色。

“竟然没人收。”李明深嘀咕，按理来说，等到冷下来之后，就该一把火烧掉了。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李放问他。

李明深摇头。

李放心想，可能是李明深鼻子出问题了。玉米地里肯定有东西。

两人一路辗转，终于好像到了李明深说的朋友家。李放抬头一看，这绝对是全村最破的房子。

“就是这？”

“对。”

李明深迈开腿进门，却听见行李箱的声音渐行渐远。他一回头，李放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人已经走到胡同口了，再晚一步就要消失在拐角。

“你干嘛去！”他高声喊道。

李放摆摆手毫不停留，“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你爸怎么不知道这事？”李明深之前也没发现李放这么矫情，“你那破狗窝好哪去啊，给我回来！”

正准备追过去，旁边屋头冒出个人。

那人看见李放，高声喊她，“李放！”

李放站定，竟然是车站里见了一面的张雅。

“好巧啊，竟然在这又碰见你。”张雅笑道，李放还愣神的功夫，挽过她的手，“原来你们就是我家里说的客人，快进来坐。”

正巧李明深也追过来，“这是你家呀，丫头。”

张雅身后的房子也没比刚才那间好哪去。

“对。”张雅点点头，屋子里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闺女，外头怎么了？”

“是我，国伟！”李明深回应道，走了进去。屋里昏暗无比，他仔细看才看清里面的人。

坐在炕上盘着腿，肤色蜡黄。身边还有个人躺在那，直挺挺像是死了，不过仔细看还有微弱的呼吸。

“你怎么变这样了。”李明深皱眉，张国伟是他初中同学，后面家里原因搬走了，他们玩得还算不错，一直有书信来往，张国伟在他的印象里还是当年那个虽然矮小却很健康活泼的小伙子，如今却干干瘦瘦，完全和从前对不上号。

“家里干活久了都这样。”张国伟嘿嘿一下，露出一口黄牙，“坐呀。”他看见李明深身后的李放，眼睛一亮，“这是你闺女吧，长得真俊。”

“她还是我大学同学呢。”张雅解释。

“诶呦，这不是巧了，哈哈哈咳咳。”张国伟大笑着咳嗽起来。

李放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借此机会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很简陋的土房，现在太阳下山了还没点灯，墙上糊着旧报纸，斑驳泛黄，李放上前一步，上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恒阳连环杀人分尸案。

怎么贴这种东西。

另一边挂着卷边的年画，两个脸色惨白涂红腮红的娃娃冲李放咧嘴笑。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鲜明的色彩了。

哪里有家里要办喜事的样子。

李放的视线又不由自主落在炕上躺着的人身上。

“那是我妈。”张雅从旁边搬来两个板凳给客人坐，顺嘴解释道，“我记事起就不能动了。”

“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