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阴魂不散。等到太阳出来应该就好了。坚持一下，应该来得及早上打卡。”

“哦，我都听你的。”祖亚晨点点头，“手机也没信号，想给老板请个假都不行。”

“你想早点死，就多摆弄摆弄你那手机。”李放平静地说。

“姐，你还没好啊？”祖亚晨担心地问，他早在初中就认识李放了，知道她的脾气。跟谁都玩得好，脾气却特别差。

不过她也确实没什么事放在心上，恰恰弥补了这一点，让人以为她脾气又好又大方。

祖亚晨能清楚她的底细，纯靠锲而不舍的研学。

只是今天李放确实反常，竟然因为脸上划了个小口子就发了脾气。他借着昏暗的光打量那条伤口，并不严重，如今血也止住了。

李放似乎也想起了刚才那一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平静地说道，“要是留了疤，我就亲自超度他们。”她抬脚往洞穴深处走，看着傻愣在原地的祖亚晨，略一皱眉，那头马上接收到她的信号，倒腾着自己还有些软的腿，赶紧跟上她的步伐。

“咱们上哪去啊？李放。”祖亚晨问道。

“来都来了，逛逛。”李放回答。

“……”

祖亚晨心想，还是老实待着比较稳妥。但他又不敢一个人待在原地，更不敢在这时候顶李放的嘴。

无奈之下，他只能跟上。

这条矿洞冗长，有大大小小的分支，在地底像是树的枝干伸展开。越往里走越狭窄昏暗，周围只剩通风机换气声。

“咱们好像快到事故地了。”祖亚晨压低声音说。

李放点点头，头顶照明的灯，隔几个才有一个好的，全是被炸碎的。她脚下踩过不平的路面，是之前救援搬开碎石清出来的一条窄路。

墙上还有灼烧的痕迹。

她突然停下脚步，将后头跟着的祖亚晨吓了一跳。

“怎么了？”

李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没事。”

有人碰了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岔路，迈向了左边。常年没有人管理，地上积起了一层积水，踩上去哒哒的响。

“这是啥呀？”祖亚晨摸着墙壁，上面凹凸不平，他本科学历史的，直觉上面的划痕不是简单的东西。

李放也将手放在墙上摸索起来，眉头微皱，“像是咒。”

“我靠！”祖亚晨吓得缩回手，“别吓我，已经要用东西镇压了吗！”

面前是一处死路，左前方铺满一层薄灰。上面插满断裂的细竹。李放一一划过墙上的划痕，四纵五横。

“是立狱收邪之法。”李放开口，“用于收治邪鬼飞尸。”

“收、收谁啊……”祖亚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况且今天的李放又实在奇怪。

李放回头看他，嘴角似乎有笑，光线太暗祖亚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接着听她心情愉悦地说道，“厉鬼呀。”

随着她话音刚落，一根断竹被她连根拔出。阴风骤至，哀嚎四起，她别在耳边的发丝随风飞舞。矿洞颤动，死水倒悬至天上，倾泻而下，将两人淋了个透。

祖亚晨睁大眼睛，心说李放是觉得现在还不够乱吗？他嘴里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一起念个不停，还在头顶肩颈画十字，各路神仙拜了个遍，祈求平安。

李放正对着他，笑容诡异，“你带我来了个好地方。”

“别骂了李放，要是今天能躲过一劫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是我对不住你！”

李放没再说话，她脸上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有人在摸她的脸。

她偏过头去看，空无一物。

“出来。”

祖亚晨屏气凝神，小声开口，“谁，谁在那？”

“方术何。”

方术何？！

祖亚晨咀嚼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这不是那个李放早死了的旧情人吗？

等等，他是在哪死的来着？2007年，红星矿场，瓦斯爆炸，方家私生子方术何，可不就在这里吗！

“李放！你过来根本不是为了陪我，是在这私会老情人！”祖亚晨反应过来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结果兜头一滴水滴在额心又把刚上来的劲儿浇灭了，他缓缓抬起头，先入目的是湿滑的头发，一下下滴着水，然后是青紫的皮肤，一张湿乎乎的黄符纸贴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