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强迫小女孩的姐姐嫁给他,女方家人不情愿,抓着他不准走,谁知拉扯间他失手将老翁推倒在地,老翁从此一睡不醒,酿成惨剧。
“真是岂有此理,太可恶了!”
奚岱转头问杨恭奇:“那是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杨恭奇迟疑一下,“全凭公子做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自行处置了。”奚岱抿了抿唇,肃声命令道:“来人呐,将那贼子捆了,就地正法!”
众人皆惊,忙说:“公子,罪不至死啊,打他十几个板子便足够了,怎能下如此重手?刑罚过重,恐怕其他人看见误会您,与公子离心。”
“是啊,那姑娘已经过门为人妻,倘若直接杀他,岂不又丧夫守寡,更加孤苦无依?”
奚岱坚持说:“不要以为他犯的事很小,纪律严明,队伍才能走远。此人贪图美色是其一,不顾姑娘意愿霸王硬上弓是其二,害死一条人命难道还不够治他死罪?”
杨恭奇也不敢站出来替手下说话,默然站在旁侧,不发表意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奚岱暗自观察,他应该并不满意这样的处理结果。
不满意就对了。
无论其他人怎么劝说,他坚定想法,就是要杀掉那人,以儆效尤,甚至都不准过夜,当天就处置掉了,另派人手护送小女孩和她姐姐回家。
跟随杨恭奇的那伙人晚上没睡,偷摸钻进杨恭奇的房间,向他诉苦:“奚公子未免太冷血,一点情面不讲,一点小事就要杀人,不知道以后还能做出什么事。”
杨恭奇叹一口气,无奈道:“……确是小四他有错在先。”
周二郎激动地挥舞拳头,“那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取小四性命啊!那老头自己身子骨不好跌跌碰碰地摔死,也要怪罪到小四头上吗?没天理啊!”
杨恭奇态度不变,大家眼看跟他说不通,实在寒心,气愤摔门而去,自己聚在一块儿偷偷议论,商讨着未来去路。
他们本来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跟着杨恭奇起事,谁知中途杀出来一个奚岱,与他们关系不紧密,处置起来才会那么狠厉,以后肯定也不会在奚岱手里讨到多少好处,倒不如趁早打算,另谋高就。
越想越觉得在奚岱手下没前途,来历不明,行事诡谲,摸不清他的路数,不值得追随。
第二天夜里,一群人就悄悄摸摸地逃走。
杨恭奇面对奚岱很尴尬,“是我管教不严。”
奚岱无所谓道:“不妨事,也是我对他们关心太少,不能怨你。”反过来安慰杨恭奇,走的人都无关紧要,志同道合,劲儿能往一处使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多人逃跑,他没觉察,是他失职。
杨恭奇一颗心悬着没底,面子丢大了,脸上难看得要死,只能发誓做事更加用心,不辜负奚岱期望。
只是杨恭奇懊恼的时刻,一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不好了,公子,官兵打过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恰逢人手紧缺,朝廷兵马就杀上门了。
奚岱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平稳:“不急,我去会会。”
“杨恭奇,你清点一下剩余人数,做好撤退打算,我若身死,你们便另寻出路去。”奚岱回头吩咐一句,哗地拔剑出鞘,大步流星朝外走。
杨恭奇伸手,“公子!”
奚岱的背影决绝。
天穹云层低厚,黑沉沉覆压,视线昏暗。
奚岱出了门,街道上萧索冷落,看不见几个人,或许是提前得到消息,各家各户都关紧了门窗,躲藏避祸。
城门外密密麻麻全是人,冷风猎猎,旗帜飘扬,肉眼可见的兵强马壮,盔甲泛寒光,领头的男人驭马上前,高声喊道:“奚岱小儿,还不出城速速受降!现在投降,尚可饶你一命,如若真的动起刀枪,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奚岱在城楼上冒个脑袋,冷笑道:“汇阳灾情严重,流民遍野,可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朝廷装瞎几个月不理会,现在情状好转,你们倒是赶着过来了。”
“杀我?看看你的本事!”
奚岱拉弓,箭矢咻地冲向男人面门。
幸亏男人反应快及时牵引缰绳后撤半步,这才幸免于难,但浓重的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