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9(6/17)
了。
但罗鹤翊略略思索了一下,居然冷笑,“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想要我的笔迹!”她冷然直视鹿清, 一脸“我已经识破你的伎俩”的得意。
鹿清眨了眨眼,慢了半拍, 有些想笑, “罗姑娘这是担心我拿着你的笔迹跟什么比对吗?”
罗鹤翊心叫糟糕。这鹿清明知故问。比对什么,自然是她写给方十六的信。方十六落在了她们手里, 比照自己的待遇, 必然身上的东西都是被仔细搜查过的。难不成方十六居然把自己的信随身携带了?!罗鹤翊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了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等信件为何不看过即销毁?还留着做什么。
罗鹤翊仔细观察着鹿清和巫沉的表情。巫沉是一惯的根本看不出任何信息的温和表情,而鹿清则带着微微的得意。罗鹤翊心中“明白”了, 想必鹿清就等着拿到她的笔迹再把信件掏出来, 两厢对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脑子飞转, 冷笑, “这等囚徒般的折辱, 我是不会照办的。士可杀,不可辱!”
鹿清死死捏着巫沉的手,生怕自己爆笑出声,“好一个士可杀, 不可辱。”
罗鹤翊陡然涨红了脸,气得几乎头顶冒烟。
鹿清笑了笑,“罗姑娘真是不理解我们的苦心。神宫与斩炎台历来交好。如今因为姑娘这番行径,眼见就要生出无数的嫌隙,后患无穷。到了此刻,姑娘居然提笔写几个字,消除误会都不肯。唉,我们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姑娘既然不能自证清白,还请一边稍等,等我们将此事先了结,再说姑娘的事也不迟。”
罗鹤翊身后的神宫弟子立刻在她身上下了禁制,让她口不能言。而鹿清则给老黑递了个眼神。老黑背着众人,分了一缕黑发从身后溜走。
而在鹿清与罗鹤翊说话的功夫,巫沉一直留意着罗笃寿和罗笃安的表情。
他们二人听到“核对笔迹”的说辞时,两人的面色都有细微的紧张。巫沉看在眼中,心中动怒,虽然是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们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鹿清……巫沉垂下眼帘,借着饮茶的动作,掩去了眼中的怒意。待他放下茶盏,已经又是平静的面容。“方族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方族长苦笑道,“神官大人连斩炎台的人都可以扣住,老夫又还能说什么?”
巫沉摇摇头,“方族长可能对我还不了解,不管我昔年还是神侍,又或如今身为神官,在我这里,是非黑白,总是能有个公道。我们扣住罗姑娘,是因为一会或有人能说出此事的真相。若是罗姑娘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么好心,千里迢迢日夜兼程从神宫赶来抚仙湖就是为了偷上神宫的船帮不认识的双方主持公道。我可以放人。”
在座之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偷笑摇头了。没想到这位新任神官虽然年轻,倒也“风趣”,将犀利藏在玩笑里,绵里藏针,确实不好对付。
巫沉又道,“你若说方兰生无罪,那便拿出方兰生无罪的证据来。若真能证明他无罪,我必然将人安然无恙地送回到你面前,并亲自赔罪。”
方族长沉思了一下,“即便是牵扯进此事的是神官大人身边的人,大人也会主持公道吗?”
巫沉点头,“那是自然。”
“那好。”方族长似乎下定决心,“那老夫就实言相告了。当日神官夫人来到抚仙湖,意外与十六相识。十六古道热肠,听说夫人在寻人,便四处请朋友帮忙打听。那时,夫人与十六相处甚为融洽,后来主动来到我府中落脚。我们也当做贵客招待,不敢有丝毫怠慢。但后来我见十六颇为苦恼的样子,说……”方族长抬头看了鹿清一眼,立刻又将视线收了回去,“说夫人待他太过热切,他恐违道义……”
鹿清心中大怒,心道: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姑娘我有巫沉这样的夫婿,便是眼睛瞎了也看不上方十六那朵狗尾巴花。这方家叔侄二人可真是恶心到家了。
巫沉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表示安抚。
鹿清冷笑了一下,并没有打断方族长的哭诉。
方族长说到此处,刻意停了一下,但见鹿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