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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侍吗?巫沉的脑袋摇得都快停不下来了。
鹿清高兴地冲着他挥手, “完事了, 可以走了!”
巫沉冲着他们招招手,“这边。”
阵眼是石室里的一幅壁画, 上面是一男一女身处内室, 男人正在给女人梳头, 只是右手虚握,好像少了什么。
鹿清哦了一声,“我知道,方才看到一把墨玉做成的梳子, 他俩都不要,在我这里。”
虞季堂抬头望室顶,启英垂头看地面,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鹿清将那把墨玉梳子掏了出来,正要塞进壁画右手的位置。
巫沉道,“慢着,你让她看看。”
鹿清将灵囊抖开了个口子,然后将那墨玉梳子塞进了壁画右手的位置。
壁画光华流转,那两人仿佛活了过来,相视一笑。华光过后,整幅壁画都消失不见了,露出了一个通道的入口。而墨玉梳子也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灵囊里传来哭泣的声音,哀哀不绝。
鹿清二话不说,只是将那把墨玉梳子捡了起来,丢进了灵囊里,然后将灵囊封好。没有多余的感慨,干脆利落地整装出发。
旁观的虞季堂忍不住想,要是哪天巫沉敢花花肠子再找一个,估计鹿清肯定不会像黑发这样拖泥带水,而是转头就走,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巫沉笑了笑,拉起了鹿清的手,走入了通道里。
石砌的通道基本完好,而出口在一片悬崖峭壁的中间,若非机缘巧合,恐怕难以发现。巫沉斩下一片石壁,彻底掩埋了入口。
此时,仍是半夜时分。他们索性御剑飞行,前往神宫的方向。自此白日休息,夜间赶路。那些仍在西荒边界搜寻他们的人搜了将近一个月,累得损兵折将、人仰马翻不说,待收到巫沉他们已经接近神宫地界的消息,气得只欲吐血,然也无可奈何,只能再做图谋。
……
“这就是神宫?”鹿清站在山门处,仰头望着恢宏壮观的连绵山峰,“确实挺气派的。”
守山弟子不禁侧目,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好大的口气。
虞季堂在一旁指给她看,“你看见那座像桃子一样的山峰了没有,那里是我家宣守峰,明天我带你去玩。”
守山弟子:哦,原来是虞神侍的朋友。
鹿清点点头,“好啊。”
启英插话,“您别听他的,要说好玩,还是我们怒坤峰好玩。我们山上人少,好玩的地方多。他家那山头,全是人,除了树就是房子,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鹿清,“哦哦哦。”
守山弟子:嗯?难不成是启英的朋友。
虞季堂反驳,“谁说的。怒坤峰上下被你家那口子管得除了修行就是吵架,哪里有我家好玩。”
守山弟子:她家那口子?谁?
巫沉向她伸手,“好多事情着急要处理。我让启英先陪着你在怒坤峰上转一转。等我忙完了,再带你去正式拜访虞长老。”
鹿清拉着他的手,乖巧地点头。
守山弟子惊骇地望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他们看见了什么?冬猎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这位是假的巫神侍?……
守山弟子惊讶地连行礼通禀都忘记了。也幸亏是他的失态,巫沉拉着鹿清安安静静地走到了怒坤峰的岔路口。四人分作两行,巫沉跟虞季堂先去宣守峰见虞长老,而启英陪着鹿清去了怒坤峰。
暂且先说鹿清和启英一行。
启英这些日子下来也看清鹿清在巫沉心中的地位。他是巫沉的大弟子,贴身随侍,即便是启稚都未必比他更了解巫沉。
在他的心中,巫沉是个极有耐心而内敛的人,但当巫沉面对鹿清时,那些轻松与愉悦,是启英从来不曾见过的。因此,他可不敢因为鹿清貌似懵懂天真就轻视她。更何况,从西荒到神宫,鹿清展现出来的实力,轻松撂倒他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就是怒坤峰。在神宫诸峰之中,山势险峻,并不适合太多人居住。在大人成为神侍之前,这里少有人至。后来大人喜欢这里清净人少,便住在了这里。我们怒坤峰人不多,除了弟子和门徒,基本没什么闲……”人字还没出口,启英就有些傻了。这些莺莺燕燕怎么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