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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你们这些有天赋却没有支持的弟子们,一个尽量公平公正的环境,不要因为没有背景而被埋没人才。而现在,你却将我的心血作为感情交换的本钱?我教会你的修为,你不去扶世救人,却要用来在我面前做戏,甚至押上性命赌我心软。”
“不,不是这样的。”启稚连连摇头。
巫沉面露惋惜,“你或许觉得一腔痴心被辜负,而我也觉得一番苦心被你践踏地一文不值。”
鹿清使劲儿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来。巫沉的话说得斯文,可是指责的意思却是一点都不含糊。你觉得你的真情实意被辜负、忽视罪大恶极,我还觉得我的苦心栽培、悉心指点还有天华物宝丹药奇珍都喂了狗。
启稚愣住了。
巫沉面色微沉,凝滞着她,“启稚,是我做错了吗?只指点了你们修行,却没历练你们的心性?为你们遮风避雨,却没能开阔你们的眼界。”
他笑了笑,有些自嘲,“我这样的神侍还有什么值得被爱慕的?教出了这样任性妄为,一意孤行,目光狭隘,心中只有私情,不顾同门情义,不顾大局的弟子。是我错了吗?”
“不是这样的,大人。”启稚哭成了泪人。
“那是怎样的?”巫沉嘲讽地笑了,“你不是怒坤峰第一个女弟子,也不会是怒坤峰最后一个女弟子。是不是以后所有的女弟子都学你这样,他们的师傅或者同门就得无所不应,将她们收为家眷,否则就是负心薄幸,冷血无情,罪无可恕?”
若这番话是启英或者任何其他人来对启稚说,启稚都听不进去,因为那些不代表巫沉的态度。但如今真的是巫沉当着她的面打破了她最后一点奢望,甚至毫不掩饰他的怒意。启稚头脑发空,那些一厢情愿被巫沉冷静的语言敲得粉身碎骨,多年的敬畏重新抬头,她感到了害怕,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巫沉就这么直视着她,丝毫不回避她的目光。可是不管她是绝望也罢,哀求也罢,巫沉的目光冷静地没有一丝的波动。
“大人…………”她喃喃自语。
巫沉继续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启稚,若你的心上人不是我。当你真的与他在一起之后,也有这样痴心一片的女子来死缠烂打,你是什么感受?你是不是能够来者不拒,劝你的夫婿博爱大度,来一个收一个,免得辜负她们一片痴心。”
鹿清听了都侧目,这话问得太堵心了,不管哪个女子都只会说“让她们赶紧去死”吧!
“大人,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所以才拒绝我?”启稚低声问。
巫沉不慌不忙地问,“再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要是没有她,我会不会接受你?她什么地方强过你,你要比她还强还漂亮,是不是我就会接受你?”
启稚不语。
鹿清却侧目而视:你丫套路很熟练啊!这是被问过多少次啊?
巫沉颇为玩味地道,“启稚,若是没有我,你是不是会看上虞神侍,邹神侍,罗神侍。即便不是他们,要是有人比我更强,皮相更英俊,你是不是会喜欢上别人。”
“不,不是这样的。”启稚无言以对,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鹿清翻了个白眼,没说话。要是被人这么怼,她会直接动手。
巫沉问启英,“有吃的吗?”
启英连忙掏出些干粮。巫沉削了根树枝,穿起来放到火上烤了。干粮发出了椒香,勾起了鹿清肚子里的馋虫,她吞了口口水,眼光有些发直。
巫沉一笑,分了一枝给启英,然后从自己手中的那枝上摘下来,吹了吹,用手指碰了碰,确定不烫了才给鹿清。
启稚仍然在哭,故而没有看到。而旁观的启英十分惊愕。
鹿清接过,发现干粮温热却不烫,正好入口。便捧着吃了起来。
巫沉见她吃得香,轻轻一笑,脸上的那些阴霾尽去,也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只有启英食不知味。
启稚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了下来。见对面三人只顾着吃,都没人看她一眼。心中委屈又失落。
“大人,我知道错了。”启稚低声道,“是我辜负了大人的厚望,请大人责罚。”
鹿清嘴里咬着饼,猛地抬头:这就知道错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