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要你们何用(2/3)
的人,只要他喜欢的,臭的也是香的;只要他不喜欢的,香的也是臭的。别人碰掉了他的一根头发,那些疯子都要跟人拼命的。”
他被巫沉坑过很多次,但是那些人望着他的眼神,认定了全是他的错。像冰镇藕粉圆子这样还有点理智的,可真不多。“哎,你叫什么名字?”
“鹿清。梅花鹿的鹿,清晨的清。”
“我叫虞贞,字季堂。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虞季堂再次打量她的脸,虽然可爱顺眼,但是真的跟美字不沾边啊,“就你这姿色,恐怕不是神宫弟子吧。”
你们神宫挑弟子,难不成还得先挑姿色?“我也没见过你。”鹿清挑挑眉,“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虞季堂心道,“我俩是前世仇人,今世对头。”不过要是这么说,倒显得他气量狭小,“我跟他都是神侍。”
“嗯?”鹿清没懂。
“神侍,就是神官的候选人。若是这一任神官退位,下一任的神官就会从我们这些人中选出来。”
呵,呵呵。鹿清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意有所指地往旁边蟒妖的方向看了一下。就差没指着他鼻子问:就你这水平,还什么神侍。
虞季堂鼻子快气歪了,“你什么意思?这蟒妖难道不是我杀的?”
“要不是的铃铛,你能杀得了它?”
“我手段都还没施展出来呢,解决她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鹿清心想,有你那个时间,恐怕她都已经投胎了,“好好好,知道你厉害。言归正传,你们这些神侍、神官什么的,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朔溟君建的神宫……”
虞季堂眉头一皱,有些匪夷所思,“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鹿清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前两日醒来,就忘记了许多事情。”
虞季堂只抓住了一个重点,“那你怎么知道你是巫沉的人?”
“他说的啊!”鹿清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抓着这件事不放。
虞季堂痛心疾首,“那你可千万别信他!这个家伙瞧着像个正人君子,实际上一肚子阴谋算计。每次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人误会,等你后来发现上当了,再去找他算账,他就两手一摊,‘我可没这么说过啊’!”
天,这得被坑过多少次,才这么铭心刻骨?鹿清强忍着好笑,继续套话,“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你千万要小心。你真的想不起来过去的事了?”
鹿清怎么可能跟他说实话,只摇摇头,“我就只记得我的名字。”
虞季堂摸了摸脑袋,“我倒是听说巫沉去年就出了趟远门,一直到今日我遇见你们,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没人见过他……”
砰的一声,一个硕大的东西携着腥臭向虞季堂飞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虞季堂一声怪叫,抽剑劈了过去。
鹿清已经哧溜躲到了后方。
虞季堂的宝剑准准地劈中了那个不明之物,力道之大甚至将那东西一分为二,那物体被劈开后,溅出了许多腥臭的液体,落了虞季堂一身。
就在虞季堂有些发蒙的时候。
巫沉从庙门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支残烛。火苗在夜风里摇曳不定,将熄未熄。
鹿清高兴地小跑了过去,“你没事吧。”
巫沉微微笑,“我没事。”
虽然刚才被那蟒妖给吓到半死,但如今巫沉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鹿清的好奇心大盛,她踮起脚尖,从巫沉的肩头往小庙里面看,“那里面是什么?也是妖怪吗?”
巫沉偏过身子,让她往里面看,“也是一条蟒妖,被我杀了。场面有点血腥,你确定要看吗?”
鹿清纠结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我害怕。”
巫沉吹灭了那只残烛,随手放到了一边。然后一手接过那只苟延残喘的竹篾灯笼,一手揽过鹿清,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往前面走去,“害怕就别看了。等明日,我们跟镇子上的人说一声,让他们讲这两条蟒妖的尸身烧了就好。”
“你确定就这两只妖怪吗?”
巫沉嗯了一声。
鹿清还要再问,却听到虞季堂气急败坏地怒吼,“巫沉,你故意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