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又不要我了吗?谢佳艺(2/3)
语恳切:“太子,在外还是以君臣相称较好,您叫我名便是,叫乳名于理不合。”
那人跑过去搂住少年的肩膀,拽着他向前跑去:“萧廷禾,你还跟我分什么君臣?等我登位,你便是我麾下第一人!”
……
“我说过,你会是我的麾下第一人。”太子半蹲在地上,萧廷禾满脸泥污,衣衫破烂,躺在铺满杂草的地面。
太子掐着地面那人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笑得癫狂:“不要这么看我,哈哈哈,你现在不只是你,我把你和神兽融合了,很成功!”
“哈哈哈!”他将那人重新甩回地面,看着满手泥污,从袖口拿出块手帕,擦完手扔在那人脸上。
“最近有没有感觉四肢用不上力,彻夜难眠?”
萧廷禾愕然抬头,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汩汩流出:“你?”
“为了你,我可足足算计数十年。这毒,我下了一年,每日的吃食、熏香……怎么样?还喜欢吗?”
一股气堵在胸口,指尖死死扣紧地面,指甲被地面磨平,随之就是血肉……
耳鼠见萧廷禾呆坐许久,跳下桌跑至身旁,蹭蹭手背却仍无反应,见此,它一口咬在手背。
“嘶!又咬我!”耳鼠被人捏住后颈处的皮肤,提在空中,四肢在空中不断挥舞,吱吱乱叫。
“吱。”
萧廷禾神色一变,听着门外的动静,缓步起身朝窗口凑近。
忽然一声惊雷劈落,惊得后退两步。再次凑近窗口时,屋外早已没动静。打开窗口,只剩下张纸和一瓷白瓶。
“你已被我下毒,世上无解。每晚如虫蚁啃食,烈火灼烧。
一天一粒,此瓶中有两粒。三日未服,解药则全身生疮,由内而外腐烂。
后日午时,屋后树林。”
“毒?”他将耳鼠提溜的高些,“我身上还有毒吗?”
“吱吱吱,吱吱吱。”手中的小东西在不断摇摆,抗议着将它拎起来那人。
“他也给我下了毒,但我现在没毒了,这是以毒攻毒给我解了?”萧廷禾嗤笑声,将耳鼠扔回桌上。
伸个懒腰,尝试着将血液游走全身,身体轻松不少。
“两个蠢货!”
屋外清风拂过,花朵迎风摇摆。
“易雾,不是要跟我合作吗?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把这幸福值提上去!”
身旁那人将手中茶杯递过去,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谢佳艺接过茶杯,指尖在桌面轻叩。那杯茶一饮而尽,她轻叹声,手掌拍着大腿,懊恼道:“我怎么忘了,你说永远不可能跟我合作的。哎呀,真是记性不好了!”
凳角摩擦地面,发出轻微声响。谢佳艺扶着桌面起身抬脚离开,却被身后那人一把扣住手腕,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一仰。稳住心神回头时,满脸不耐烦,轻啧一声:“你都不跟我合作了,还拉着我干嘛?”
那人皱起眉,眼泪顿时从眼尾缓缓流落在嘴角,易雾半低下脑袋,委屈哽咽:“我没说不跟你合作,你又不要我了吗?谢佳艺。”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要过你?”腕间的手被强硬甩开,谢佳艺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坐在凳面上的那人,挑了挑眉:“跟我合作,就拿出你的态度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留那人独自坐在房内。
“你这装的还真像啊!你也不错,考不考虑和我?”塾湖忽得从里屋内游走出,爪尖游走到那人的发丝,又到胸膛。
那爪子被人一把拍开,塾湖吃痛收回手,冲他翻个白眼,轻哼声:“除了我,谁还能看上你?死命舔人家,人家又看不上你,一无是处!”
凳上那人瞥他一眼,杯中的茶水在手中轻晃,泛起涟漪,随之饮尽,冷声开口:“若不是我用另一个神兽替换你,把你从精神空间拉出来。恐怕你现在还拘在那小箱子里。”
塾湖尾尖动作一顿,身体前倾,在他耳边吐着蛇信子。游走到易雾身后时,在空中挥舞着爪子。梗着脑袋,阴阳怪气道:“是是是!如果不是你,我还在那里面,哎呦,我谢谢你啊!”
那人没接刚才的话茬,指尖摩擦手中的杯壁,询问:“那毒确定下好了吗?”
“肯定呀,你这是在质疑我?别忘了你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