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神秘等级(1/2)
在这个世界上,各种性别皆可任意搭配——唯独除了alpha和alpha。
alpha的攻击性信息素天生互相排斥,能克制住不打起来,已是百年社会礼仪规训的结果。用信息素试探对方已是极不礼貌,遑论用犬齿咬人,将信息素注入另一个alpha体内。
霍雪因缓缓收回手,看向自己掌心里那个鲜红的血洞。他垂眸不语,周身的苦咖啡气息却越发浓郁,从四面八方漫过去,将官啸密密裹住。
官啸被压得头皮发麻,还是拧出一股力猛地推开他:“让开!”
alpha的犬齿强势霸道,咬开的伤口无法自行愈合,只能等待对方信息素的注入和舌尖的舔舐才能封住。
等官啸走了,霍雪因才缓缓低下头,将脸靠近受伤的掌心,先仔细闻了闻。
官啸刚才红着眼睛,挑衅的那句,似乎仍言犹在耳:“霍总,我的信息素味道怎么样?”
霍雪因轻轻勾了下唇,闭上眼,慢慢探出舌尖,舔上掌心的伤口,细细攫取残存的威士忌信息素——
远超官啸所期待的,巨细无遗地,品尝。
宴会厅依旧灯火辉煌。
官啸穿过人群,下意识想松领带,摸到一片光滑才想起自己压根没系。饶是如此,依然胸闷气短。肯定是被霍雪因气的!
该死的老东西!
“官少?”
正出神,一道异常好听的声音传入耳朵,官啸猛地转头,孟厦就立在几步之外,微微歪头看他。
“孟公子!”他立刻挂起笑,“你来了。”
“官少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官啸走上前,“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望着心心念念的人,他忽然意识到霍雪因没骗他——孟厦真的来了。老东西还算干了件人事。
“孟公子一个人来的?”
“嗯,霍总有点事,晚点儿到。”
又是“霍总”……官啸眉尖蹙了一下又舒开:“那我们抓紧时间聊会儿。我一直很好奇,孟公子今年多大?”
孟厦笑着不直接回答:“叫我孟厦就好。”
“那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我比你小一些,今年十九。”
官啸挑眉。十九岁,但气质却比周围同龄人成熟得多,像经历过不少事。
“我二十二,半年前毕业回国。”
“官少在国外待了多久?”
“差不多十年。”
“十年啊,”孟厦轻叹,“最向往自由的时候,刚好在外面自由自在,没人管束。”
这话仿佛是向往,官啸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他想起自己那些年一个人住公寓、一个人过春节、一个人对着母亲照片自言自语,像无人过问的偏执症患者。
而面前的孟厦,也拥有相似的经历。
“自由是自由,”他凝视着孟厦,声音柔了些,“可有时候也挺没劲的。”
孟厦笑意深了几分:“那官少会想家吗?”
官啸被问住了。
家?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还是那个把门锁密码改掉的父亲?
“……偶尔吧。”他敷衍过去。
孟厦识趣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听说官少被停卡了?追求别人却囊中羞涩,可是有些为难。”
“谁告诉你我追人要靠砸钱的?”官啸挑眉笑了,“我大部分时候追人,根本用不着花钱。”
“也是,”孟厦视线在他脸上逡巡,“官少的模样,看起来确实用不着花钱。”
官啸低音带笑:“是么?”
孟厦没躲也没接话,只微微歪头看他。官啸被撩得心头发痒,又留意到他左耳的蛇形耳骨夹,顺势问:“你很喜欢这类小首饰?改天我送你——”话到一半想起卡被停了,硬生生顿住。
孟厦倒也没有拆穿,目光移到他颈间敞开的领口里那条银链上:“上次见到官少的时候,好像也戴着这条项链。”
官啸脸色微变,下意识拉拢领口。
“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吧?”
“嗯。”官啸握住那枚冰凉的戒指,“很重要。”
“官少。”一道低沉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霍雪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无声无息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灰蓝眼眸沉如寒潭,注视着对面的孟厦。
“霍总。”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