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易感期(2/3)
之的是执拗的茫然。
他不解,自己拼尽全力,贺冬禧为何不肯接受他?他只是想要一个靠山而已,有错吗?
他挣开她的手,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卑微地询问,“兄妹……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贺冬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
贺秋寥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忽然低笑了一声,“冬禧,我只剩你这个妹妹了。”
他从没想过要推开这份依靠,反而无比珍惜,可是除了这副躯壳,他没有可以等价的物品,以换取她的帮助。
下一秒,他的眼泪无声掉落,砸在打底衣上,湿痕晕开。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为什么呢……都是omega,妹夫为什么能那么幸运?能嫁给你,被alpha好好疼着、护着。可我,只能嫁到陈家,连一个真心待我的人,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却没敢大肆宣泄,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得快要凋零的花。
贺冬禧先是一怔,随即,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连带着腺体处的刺痛都淡了几分,不是被安抚,而是被这荒谬又可悲的理由惊得,暂时抽离了易感期的燥热。
“陆见深?幸运?”她开口,声音带着戳破虚妄的冷意,“哥,你到底是瞎,还是蠢?”
她不是不同情他的遭遇,可这份心疼,被方才越界的行为抵消。
他竟以为,依附一个alpha,就可以获得想要的生活。
“我护你,是因为你是贺家的人,是我的哥哥。”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严肃,“你以为作践自己,就能抓住靠山?你错了,这样只会让别人更轻视你。”
贺秋寥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他直愣愣地看着贺冬禧,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谢时珩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死寂,“贺总!抑制剂找到了!”
他见气氛不对,大步上前,将贺秋寥从贺冬禧的怀里拽了出来。
“啊!”贺秋寥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小腹传来一阵钝痛,可眼尾那抹因情欲和疼痛晕开的绯红,却变得凄艳夺目,惹人怜惜。
谢时珩将手里的抑制剂递给贺冬禧。
抑制剂注入血管的瞬间,贲张的脉络仿佛被冰水浇透,对omega的掠夺欲被强行压制。
但压制不代表消失,强烈的躁动依旧在骨髓里横冲直撞,眼前的景物被蒙上了一层暴戾的血色。
办公室里的动静逃不过贺惟的眼睛,她推门进来时,撞见自己女儿精神萎靡的模样,沉声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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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匆匆回了贺家。
宋无得知女儿易感期发作,手脚麻利地安排,“快把冬禧扶到一楼的房间,再把陆见深带过来!”
佣人们得了宋无的命令,一把薅起床上的陆见深,解开他腕间的束缚,“姑爷!小姐易感期发作,老爷让您过去伺候!”
贺冬禧的卧室里,alpha信息素浓烈、强势,充满攻击性。
她明明对陆见深厌恶到了骨子里,可当他被半拖半拽着弄进房间时,那股被自己标记过的omega信息素,竟像靶向药,让她沸腾的神经得到了安抚。
宋无见陆见深到了,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照顾冬禧!”
可陆见深哪里懂什么伺候人的活计。
穿越过来之前,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家少爷,身边佣人成群,何曾低眉顺眼地伺候过谁?
此刻他呆愣地立在床前,低烧让他眼前发花,连站着都要靠意志力强撑。
宋无看他这副呆样,气不打一处来,“傻站着干什么?!没长眼吗?把粥端过来,喂给冬禧吃!”
陆见深伸手去接佣人递来的白粥,可他的手腕被捆了一天,早已青紫肿胀,指尖麻木得失去握力,刚碰到瓷碗边缘,就“啪”地砸在地上,滚烫的粥泼洒得到处都是。
“你故意的,是不是?!”宋无指着他的鼻子,责骂道:“笨手笨脚的废物!连碗粥都端不稳,留你有什么用?”
易感期的alpha对噪音格外不耐,贺冬禧强忍翻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