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摆喜酒(1/3)
周六,非常平顺地度过。
裴之珩、苏柳收到很多新婚贺礼,两人单独记账,以免往后人情走动上失礼于人。
上午,裴献、钱玉兰差遣人送来缝纫机、收音机和两套被褥。
他们看不上苏柳,却得给裴之珩做面子。
下午,苏柳存在小院儿的东西,如数搬入婚房。
婚房已经焕然一新。
重新粉刷过,室内光线更加明亮。
家具完全按照她出的图纸做出来,木料不昂贵,却坚固耐用。
两间卧室里,有一模一样的组合立柜、书桌、置物架。
不同的是,略大的一间里面是双人床,有梳妆柜,另一间则是单人床,没梳妆柜。
裴之珩走过来,指一指双人床那间,“你的。”
苏柳无所谓,“你感觉不平衡了,随时可以换。”
裴之珩一笑置之。
琳琅满目的东西悉数安置起来,原本空荡荡的家具内部,都被填满大半。
裴之珩意外的发现,这感觉居然还不错。
苏柳尤嫌不足。她需要方方面面的安全感,物质尤甚。
近黄昏时,苏柳意识到一件事:“喜欢你的人,居然没露面。”
“你的不也一样?”裴之珩其实也有点儿奇怪,不明白那些人何以这么安分,平时明明都不是多老实的主儿。
两人想不到的是,苏柳揍王二顺、裴之珩打宋清明的事,在外面早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人都觉得,两人这个婚的确结的太突然,眼下却不是搅和或为自己争取的好时机:万一他们依然肝火旺盛,不带脏字的骂一通,甚至动手,谁招架得了?
被当死狗拖着,或者摔断鼻梁并闹个满脸花,都不是要脸面的人能接受的。
最要紧的是,有些传统守着也无所谓,但领证了就是合法夫妻,谁都没本事让二人刚领了结婚证就去办离婚。
当晚,裴之珩、苏柳各有要单独酬谢的人,分头行事,带上自己要请的人,到饭店搓一顿。
苏柳要感谢的是张姐、张母及其交好的几个老太太——她们做的棉被、床品比商场卖的成品更好,苏柳已经计划好以后找她们协助的不少事由。
张姐的丈夫常林和大宝小宝自然也不能落下。
吃饭的地方是东来顺,鲜肉小菜蔬菜茶点管够,并开了一瓶白酒。
宾主尽欢。
*
翌日,十一点钟左右,应邀宾客陆续赶至福来饭店,喝裴之珩与苏柳的喜酒。
裴献、钱玉兰和孙子孙媳妇游走饭店大堂,忙前忙后地招待。
裴之珩与苏柳那边,发了一路喜糖离开大院,乘坐裴之珩在军区借用的轿车来到饭店。
不管真的假的,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裴之珩也就动用了一下关系。
十一点五十分,两人来到饭店门前,下车。
裴之珩穿中山装皮鞋,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容比平时柔和几分,眸子灿若星辰。
苏柳穿着碎花布拉吉,踩着高跟鞋,如瀑的长发半梳半放,唇畔噙着微笑,明艳无方。
裴之珩走到她身侧,笑微微伸出手。
苏柳迟疑一下,将手放入他干燥温热的掌中。
两人携手走进大堂。
宾客笑着鼓掌欢迎。
温馨的欢喜之情难以言喻。
两世了,这对璧人终于结为连理。
杨卫国站到居中的位置,主持婚礼:“今天是可喜可贺的日子,机械厂最出色的技术人才裴之珩同志,与最聪明漂亮的苏柳同志结为革命伴侣,让我们祝福两位百年好合!”
掌声更响。
接下来是拜堂环节,向伟人像鞠躬,再向长辈鞠躬,最后夫妻互相鞠躬。
礼成后,在场做领导的都请裴献讲几句。
裴献从善如流,言语风趣幽默,且不是长篇大论,着重夸了夸他的宝贝孙子,对苏柳也违心地夸了几句。
苏柳忍不住笑。
裴之珩侧头看着她,轻声笑道:“没心没肺的。”
这场合中的新娘子,就没有不害羞的,他身边这个倒好,来看热闹似的。
苏柳斜他一眼,悄声问:“散席后,我们就得住一起了?”
“你说呢?”
苏柳的笑收敛几分。
住一起之后,意味着轻易不能干半夜翻墙的事儿了,囤货大业也没完成呢。
随后的敬酒,只是做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