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不是药(2/3)
看能不能重现?”
“是。”
“为什么?”
皇帝收回手,指尖在案上轻敲了一下。
“因为它不寻常。你也知道,宫里已经有人见过它,也知道它在你身上。若能弄清楚它的用处,将来便不必只靠猜测。”
他说得平稳,像在谈一件该由皇帝处理的事。
也确实是一件该由皇帝处理的事。
赵馥灵没有替郑君珩回答。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听见殿外风吹过檐角的声音。郑君珩站在她身侧,背挺得很直,手指却垂在袖边,指节收紧了一点。
皇帝又说:“朕不是要你冒险。只是若它真能再有反应,至少能多知道一件事。”
郑君珩抬起眼睛。
“父皇想知道它能做什么?”
“是。”
“若它不能呢?”
“那便知道它不能。”
这句话很简单,也很像皇帝会说的话。
不能浪费能取得的线索。不能让一件来历不明的东西只留在猜想里。不能因为它与某个人有关,就把该问的问题都关起来。
郑君珩没有马上回答。
皇帝看了他片刻,伸手打开空匣,指了指里头深色的软布。
郑君珩在纸上写:“只是放着看,不再握石试声。”等皇帝点头,他才从衣襟取出原来的布包,用布托着星石,放到匣内的软布上。石头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光,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纹路。
她站得不近,看不清每一道细处,却觉得那东西比匣子还沉。
她闻不到它。
没有潮土味,没有木头味,也没有金属被手掌握过后留下的气息。殿中的檀香从它旁边经过,好像路过一块空地,没有停留。
郑君珩的视线停在星石上。
“它没有气味。”他说。
皇帝道:“朕知道。”
“它在母亲的琴里藏了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如今取出,仍没有气味。”
“所以朕才想再试一次。”
“它没有把事情都告诉我们。”
“你怎么知道?”
郑君珩抬眼:“因为我也只听到片段,不能当成它能回答一切。”
皇帝的手停在匣边。
赵馥灵看着他们。父子两人的眉眼有些相似,尤其是沉默时,连不肯先开口的样子都像。可皇帝坐在案后,郑君珩站在案前,中间隔着一张桌、一只匣子,还有那些说出口就会变重的话。
她想起自己以前替人整理香材时,最怕把两样气味相近的材料混在一起。外头看着差不多,内里却各有自己的性子,硬要混成一样,最后只会谁也认不出原来的味道。
她没有说出来。
这时候,对方要的不是她替他们把话调和得好闻。
皇帝写道:“你母亲把它留在琴里,如今到了你手中。”
“是。”
“既然如今在你手里,为何不能弄清楚?”
郑君珩垂下眼,看着匣中的星石。
“因为母亲的东西,不是药。”
他的声音不高。
没有怒气,也没有犹豫。那句话落在殿中,像一扇门被人从里面关上,没有摔响,却叫人知道它关住了什么。
皇帝的目光沉了下来。
“朕没有说它是药。”
“父皇刚才说,要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重现。”
“朕是想知道它有没有用处。”
“我知道。”
话一出口,郑君珩自己也停了一下。
赵馥灵没有看他,只把目光落在案角。她不想让这个“我知道”变成追问,也不想用一句安慰把眼前的话盖过去。
皇帝道:“朕不是要把你母亲的东西当成寻常对象。”
“但您要拿它来试。”
“若它能有用,何必放着不用?”
郑君珩的手指在袖中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垂了回去。
“它如今在我身上,不代表我能替她答应。”
皇帝没有立刻接话。
殿里的香燃了一会儿,香灰尖端微微偏向一侧。外头有脚步声经过,又远了。
赵馥灵站在原地,没有说那颗石头该不该碰,也没有说皇帝该不该再问。她只闻见檀香仍在,稳稳地留在殿中,像一位不打算插话的客人。
她将两人一笔一划落下的话留在眼前,没有向小馥打趣。这一回,她也不急着把沉默填满。
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追问她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