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眼见底(2/4)
面的裙子果然换了一批新的,粉蓝的绸缎裙滑溜溜的,米色蕾丝衬衫做工格外精细,薄荷色的针织小短衫,裙子也给搭配好了,是一条奶白色的法式百褶裙,长度很淑女,刚好在膝盖。
这一批衣服更多,更漂亮,牌子也更奢贵,无一例外都是新的。
所以这些是哥哥为她准备的,不是别人的。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岑宝葭嘴角咧开来,今天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云开雨霁。
她有哥哥。哥哥虽然训她,但没有人比哥哥对她更好。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岑宝葭选了一套薄荷色,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高兴地走去浴室,洗澡时也心情好,拆了一颗精油球,泡在缸里撩荡出水花,洗到一半,她忽然问了自己一句,这么高兴是为什么?是高兴这些衣服为她准备,还是高兴哥哥没有别人?
岑宝葭安静了。
这真是一个很微妙的问题。
可有些问题不该刨根见底,刨了根,见了底,埋着的东西就遮不住了,也就坏了。
岑宝葭潜意识里感到恐慌,不敢再深想下去。
泡的够久了,她从浴缸里起来,去淋浴室冲泡沫。洗完澡,擦干净,吹头发,穿衣服的时候,岑宝葭才发现一个致命的漏洞,外衣是有了,可内衣呢?内裤呢?
岑宝葭去衣柜里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穿过来的内衣内裤全都湿透了,根本不能再穿。她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楼知韫?这种事怎么好说出口!也不好指使楼园的用人给她送,那出去买?挂空挡出门啊!?
这时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楼知韫敲了三下,“小宝,洗好没有,好了就出来喝姜汤。”
女孩子洗澡也太磨蹭了。他看了眼表,这都五十分钟了。
“噢噢!马上,我就、就出来了!”
“嗯。”
脚步声远去。岑宝葭抓了把头发,这一抓算是把智商给抓回来了,她赶紧上外卖软件点了一次性内裤、胸贴,然后去穿衣服。
这件薄荷绿针织是很有质感的材质,并不轻薄,两个小点只有微微的轮廓,像隐在树后面若隐若现的毛月亮。
岑宝葭把头发分成两束,撩到前面来,她头发够长,完全能遮住,只要不做大动作,保持这个姿态就没问题,至于下面……
裙子一穿,根本看不出来。
难不成有谁钻她裙子底下看啊?家里也只有哥哥一个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很安全,不会露馅。
岑宝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但那也许是洗澡的水雾熏蒸出来的红。她假装镇定地走出来,原来挂空挡是这种感觉,凉嗖嗖地,总有一股干燥的气流拂着肉粉色。
她还是有点害羞。毕竟这太大胆了!
餐厅里,楼知韫坐在岛台的高脚椅上,左腿曲起来,踩着椅子踏杆,右腿则舒展开来踏在地上,这姿态显得他腿格外长。他指尖握着一盏茶,垂眸在看笔记本电脑,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摆在他对面的位置。
他也洗了澡,穿了没那么正式的衬衫和休闲裤,亚麻料子和奶油驼色,浓密的黑发没用发胶固定,自然垂落下来,澄明的灯光晕在他周身,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清贵疏淡。
岑宝葭一走进餐厅就看见这样一幕。
她仿佛看见了很多年前的哥哥。那时的楼知韫还在读书,还没有被权力浸透,是天之骄子,是高岭之花,是全校女生提起来都会脸红心动的那种男生。
她看呆了,直接停在原地。
楼知韫头都没抬,指骨在大理石桌面敲了两下,“发什么呆。”
岑宝葭赶紧走过去,眼神飘忽。她把高脚椅拖出来,踩着金属踏杆爬上座位。
这方岛台是按照楼知韫的身高订制的,比普通岛台要高出一大截,椅子也是高脚转椅。他一米八八的高个子坐着很是松弛,才一米六四的岑宝葭就像是坐在空中,脚离地一大截。
岑宝葭爬上椅子,刚一坐实就感觉不对劲,她还挂着空档!连忙往前坐,只坐在座椅边缘一点点,尽量不让那处贴实裙子,而是虚虚地透在空气里。
她觉得自己胆子太大了,对面就是哥哥,她居然敢挂空挡,气流弄得肉瓣干燥燥,冰凉凉,又酥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