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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声明发布的当天晚上,海城的几个饭局也都在议论这件事。
顾钧为了一个女人把海城的港口和空域翻了个遍的事,早就被传了无数个版本。
有说他爱而不得的,有说他几近崩溃的,有说他不折手段的,但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恒通的顾总,心里只有那个姓沈的女人。
恒通总部的小群也在传。
小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到一张沈书钰参加学术会议的照片,直接上传到了八卦cp群,底下的回复跟了一串“沈总监666”,“大女主”
小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字发出去,“终于明白现在顾总为什么天天黑着脸了,这搁谁谁不疯”
群里又是一片哀嚎,现在整个恒通总部就没人好过,顾总化身工作狂,没有最卷,只有更卷。
顾夫人在牌局上自然也听到些风言风语,气得直接把牌扣在桌上。
有跟顾家走得近的太太偷偷跟人说,顾夫人这些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在牌桌上三句话不离顾钧的婚事,如今谁敢提她就瞪谁。
……
周默和赵衍又约在海城一家老馆子吃了顿饭。
三黄鸡皮薄肉嫩,桂花糖藕码得整齐。
赵衍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给自己和周默倒上了酒,“你说阿钧现在是什么状态?”
周默夹了片糖藕,“我刚从恒通出来。他今天上午把辉瑞康留在境内的三个关联公司全清理了。账本、关联交易、代持协议,一份一份摆出来,对方律师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宋远志下午打电话还质问他联姻的事,他一句‘交叉持股的条款是宋清羽签的,就把人堵了回去。”
“宋远志没说什么?”
“能说什么?他跟他闺女现在在董事会都斗成什么样了。”周默放下筷子,“我有天晚上路过他那大楼上去看他,他倒好,就在那里看沈书钰的照片。”
赵衍叹气:“这哥们,感情上是废了,不过事业上还是当年那个狠人。”
“现在比当年还狠。”周默说,“集团的事他处理得滴水不漏不说,之前凡是做空过恒通的私募基金,他挨个在算账,隔了几个月的账也算,现在大小投资公司提起他的名字都噤若寒蝉。”
赵衍喝完了杯中的酒,“难怪我跟投行的朋友吃饭,都没人敢提他,我一说,人家就打岔。其实上周我跟他说了,说直接去趟京都得了,我陪他去,结果他又说不去。”
“怂。”周默说。
“他顾钧什么时候怂过?”赵衍给自己又倒了半杯,“也就是在沈书钰面前这样。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对谁都狠,就连对他自己也一样狠。”
周默慢悠悠的转着酒杯,“我早就说了,要么就彻底毁掉,要么就一直怀柔。他舍不得毁,又舍不得放她出去飞,犹犹豫豫,嘁。”
“靠周默,你变态吧,顾钧这样我都觉得他不太正常,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你更不正常了!”
“行了行了,就说说而已,真论起来,还是行动派更颠。恒通四十层就沈书钰以前用的那间办公室,现在还空着。他让保洁每天擦两遍,比他自己办公室还干净。”
“这人没救了。”赵衍盖棺定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他这辈子还能把人追回来吗?”
周默没接话,跟赵衍碰了个杯。
海城别墅。
顾钧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沈书钰以前的房间,空气里似乎还残留有属于她的味道。
他在门口站着,一遍遍回忆着她在家时的样子,最后走进去,在床沿坐了很久。
准备走的时候,他把那扇她以前爱开的窗推开了。
夜风进来,带着海的咸味。
还有点苦。
她在京都住的地方,窗外的风又是什么味道?
他想不出来。
翻出手机,把她的号码调出来,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反反复复,到底没有按下去。
深更半夜打电话过去,她只会更烦他。
他清楚这个道理,可清楚归清楚,还是克制不住的想。
沈书钰改完一份投资报告,抬手看表,凌晨一点。
她起身去倒水,经过玄关时看见那三套西装还挂在衣柜里。
那天唐晨给她微信里发的顾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