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 去而复返(2/3)
日在此,可知道这附近哪里有集市,我想先去给母亲、小妹以及家中的几位表兄弟买些稀罕礼物,让大家也欢喜欢喜。”
陈伯想了想道:“这也使得。属下这一阵住在附近的鸡鸣镇,这鸡鸣镇不大,并无多少店铺,但我听人说鸡鸣镇往西二十里路,有一座江宁县城,热闹极了。公子若是要买礼物,到那儿正合适,只是这一来一回,恐怕要多耽搁两日。”
宋海晏道:“如今又无战事,回去也是闲着,多耽搁两日有什么打紧。我们便先去江宁。”
江宁城池不大,但往来商贾众多,市集甚是繁华。宋海晏在江宁逛了整整一日,买了许多东西,将马车塞得满满当当的,又到马市上买了一匹马。
陈伯见那马品相一般,劝道:“公子,如今已有马车了,又买马作甚?而且这里能有什么好马,仔细摔了。您要骑马,家中有的是好马。”
宋海晏道:“这马车里物什太多,坐着连腿都伸不开。我这一个月在那庵中,每日就是坐着卧着,差点憋死。好不容易出门,难道还要继续憋着。陈伯,我在沙场上纵马惯了,您还怕我摔下马背不成?”
陈伯劝不住,只好由他。谁知两人离开江宁,驶上官道不久,林中忽然出了一只兔子,那新买的劣马受了惊,竟然将宋海晏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陈伯下车验伤时,见宋海晏大腿处一大片淤青,宋海晏连连呼痛,说自己的腿多半是折了。又说一事不烦二主,让陈伯驾车,再将他送回药师庵去。
陈伯心情郁卒,若是让夫人得知,他在送宋海晏回家的路上,没有劝住这位主子,让他又受新伤,恐怕不但没有奖赏,反而要落下不小的埋怨,却也无法可想,只能依他之意,再将他送回药师庵。
静仪师太虽然诧异于宋海晏去而复返,听说他坠了马,也不敢轻忽,仍让他回知事堂住着,又拿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给他。
至于车中的物什,宋海晏独留下一只不起眼的陶罐。他写了一封信,遣陈伯将书信和车中的礼物一起带回给自己的母亲,说自己伤势并无大碍,伤愈后会自己回家。陈伯无法可想,只好自己回庐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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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幸在静仪师太房中将养了两日,到第三日仍回知事堂去住。
她推开知事堂的大门,阳光如薄纱般洒落,庭院中一片静谧。老梨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仿佛无数细碎的金箔。宋海晏依旧坐在那棵老梨树下,背靠树干,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腿舒展在地,姿态闲散而自在。
他手中拿着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新鲜柳条,像是编织着什么东西。见她进来,眼睛一亮,笑容也随即绽放开来:“阿幸,你回来了。”
阿幸站在门口,微微一愣。宋海晏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好像全然忘了那天晚上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似乎他从没有离开过,一直在这里等她回来。
她向他走近,问道:“我听说你从马上摔了下来,伤势如何?”
宋海晏眼尾微微上扬,语气带了几分俏皮:“哦,没什么大事,只是大腿青了一块。这次是我失算了,那畜生性子野,不惯人骑它,真是时运不济,流年不利,出门没看黄历……”
他说的话阿幸一个字也不信。宋海晏在军中多年,若是劣马良马都辨不得,随随便便能被从马背上甩下,只怕早就死在了战场之上。再者,他坠马却无大碍,只留下一片瘀青,多半他对坠马一事早有预设,提前护住关键部位而已。
什么失算?分明是有意为之。
他为什么绕这么一个大圈子又重新折回,当然是因为脸皮太厚,想赖着不走。她心中百折千回,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恼恨他如此不自惜自爱,好生生地又将自己弄出些伤来。
可她又怎能欺骗自己,看他又坐在这棵梨树下,她内心最幽微荒芜之处,那曾被她死死按下去的种子又违背她的意志,重新破土而出,挠动她的心口,带来喜悦和欢腾。
她上次强行逐他离开,已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又如何能开口再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来。她最终将那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