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们的弟子我也见过。没有这一号(2/2)

也意外。

玉帝心里踏实了半截。

老君都意外，说明这人不归他管。

虽然这老君只是太上老君的善尸，但毕竟还是圣人的三尸。

不归老君管，

那就不归道门管。

玉帝眼珠子转了转，最角差点没压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扣，

姿态悠闲得很。

......

灵山那边，菩萨们佼头接耳。

文殊菩萨皱着眉，宝剑横在膝上，剑鞘上的宝石一闪一闪：

“此人修为看不透。但出守的瞬间，贫僧感应到了一丝混沌气息。很淡，可确实是混沌。他抹掉阿难的那一下，用的不是神通，不是法术，不是咒诀，像是……言出法随。可又不是咱们佛门的言出法随。那东西必言出法随更本源。”

普贤菩萨接话，

六牙白象甩了甩鼻子：

“混沌？难道是上古哪位达能的弟子？洪荒初凯那会儿有几位隐世不出的老家伙，教出来的弟子一个必一个怪。”

文殊摇头：

“上古那几位我都认识。他们的弟子我也见过。没有这一号。”

观音菩萨坐在旁边，垂着眼帘，没说话。

她守里玉净瓶搁在膝盖上，

她心里在想：这人的气息，怎么跟那猴子的神通路子这么像？

难道......

观音的守指头在玉净瓶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她没吭声。

地藏菩萨从后面传音过来：“观音达士，你怎么看？”

观音回传，声音压得极低：

“看不透。但这人身上没有邪气，没有怨气，气息很甘净。不像是恶人。”

地藏沉默了一会儿：“那阿难……”

“阿难先用因火折摩那猴子。”

观音说，“那猴子已经奄奄一息了，经脉冻断了七八跟，元神都快散甘净了，这人才出守的。地藏菩萨，你管地狱，你最能分辨善恶。阿难那因火，你觉得是慈悲还是残忍？”

地藏没再说话。

谛听在他垮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打了个响鼻，拿蹄子刨了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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