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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某种俯瞰众生的、近乎法则层面的高傲与精密。
他需要找到一个连接点。
欺诈师……概念操作……精密计算……认知欺诈……
一个词跳了出来: “定义” 。
五条悟的“无下限”,是基于对“无限”的精确定义和极致计算,才得以实现的奇迹。
那么,如果有一种术式,其核心能力是对 “定义”本身进行短暂的、有限的“篡改”或“覆写”呢?
不是改变物理现实,而是改变“认知现实”,或者更准确地说,改变目标(自身、他人、甚至环境)在“咒力感知层面”或“术式判定层面”的“定义”。
虽然感觉和真人的能力也有一定重叠,但真人是咒灵,还是很久以后才会出现的咒灵。
仁王当然也考虑了,也可以将术式的设计和“幻影”靠近,比如只要碰到一个咒灵就可以模拟出一个咒灵的能力什么的,但想到夏油杰是个“宝可梦操控大师”,就觉得这种模拟咒灵能力的术式弱了一筹——人家可是控制一群咒灵呢!
仁王是打算和那三个人成为同期生的,也要让自己这个身份成为特级咒术师,那自然不能让自己的术式天然弱人一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2章 去五条家
仁王雅治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比记忆中要纤细一些的手指。十二岁。
这是他三个世界以来,第一次选择以更年幼的姿态切入。理由源自他陪着姐姐看过的一些大河剧。
那些厚重的历史剧中,古老家族的传承、师徒的羁绊、少年时期就定下的情谊……总有一种特殊的浪漫色彩。如果他想真正靠近、甚至影响那个注定成为传奇的“六眼”, 或许从少年时代开始, 是比直接空降一个成年体更细腻的选择。
更何况, 他给自己设定的这个身份,本就需要时间来成长,来让那份独特的力量,以及更独特的性格, 自然地融入这个世界的脉络。
姓氏是“仁王”, 名字是“雅治”。
母亲的家族,是五条家枝繁叶茂的旁支中, 已经好几代都没有诞生术师的普通人分支, 早已被“别出”,只在族谱上留有淡淡的痕迹。如果不是母亲还保留着一些模糊的家族常识,甚至都不会被本家想起——所以母亲也不姓五条, 是仁王母亲入籍前的娘家姓氏。
父亲那边,则是普通人社会中拥有一定政治能量的家族, 确保了他能保留“仁王”这个姓氏, 拥有一个独立于咒术界主流之外的、稳固的社会身份和退路。
他的术式……仁王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颗正在与这具身体共鸣的“种子”。它不再是上个世界的“逆行”。他最终赋予它的名字, 是 【概念欺诈】。
四个字,听起来更有格调,也更能涵盖他想要的那种——玩弄定义, 颠覆认知, 在真实与虚假的边界上起舞——的核心趣味。
按照设定,这个术式觉醒得很早。
早在他还不理解“咒灵”是什么的时候。
他只是本能地对那些丑陋、带来不适感的东西感到厌烦。于是,在他幼小的、充满想象力的认知里, 他“定义”那些东西为“不存在”。
然后,它们就在他眼前,真的“消失”了——并非物理上的消灭,而是从他的视觉、甚至短暂地从他的感知中被“抹除”了。
这只是【概念欺诈】最原始、最本能的应用:对自己认知的欺诈。通过强行在自我认知中“否定”咒灵的存在,短暂地欺骗自己的感官,让咒灵“不可见”。代价是,这段时间内他对其他咒力波动的感知也会变得极度迟钝,且“否定”越强的咒灵,消耗越大,维持时间越短。
这种能力,让他安稳地度过了最初几年。直到他那位虽是普通人、却多少残留着家族教育的母亲,开始察觉儿子的“异常”——偶尔对着空气皱眉,有时会突然对着某个角落说“走开”,还有几次,家里莫名其妙出现了小范围的、难以解释的混乱痕迹。
母亲是温柔的,也是敏锐而果决的。她没有声张,而是悄悄联系了自己那几乎断绝来往的、同样身处咒术界边缘的旁支亲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