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强夺(1/3)
霎时间香风散去,大门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白色身影,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冷得叫人心慌。
容暄和下意识收住去势,谁料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刚才那一通折腾早就耗光了力气,没如愿停下,反而脚下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了对方怀里。
他眼前什么也看不见,鼻子抵上一个坚硬的胸膛,撞得有点疼。
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蔓延开来。
青年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面前的人生了一副极其标致的脸,长发,白衣,身量极高,眉眼深邃锐利,宛如一柄出鞘的剑。
容暄和仰头呆呆地看他,他也直勾勾盯着容暄和。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偏偏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裂开了缝,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透出来,灼热而危险,像能烧光一切的火,又像滔天的恨。
还没等容暄和反应过来,带血的剑尖已经抵上了他的脖颈。
冰凉的,带着腥气的。
青年从头到脚都僵成了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是这个人动的手?
他脑子一片空白,剑上的血腥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想吐。
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剑尖终于挪开了。
容暄和往后踉跄了一步,声音发颤:“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您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还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后背毛的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人气量怎么这么小,被撞了一下就要杀人吗?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凶?
他穿越过来时不怕,被李公子拍下的时候不怕,被这个人盯着却怕得要死,生怕这人突然暴起给他捅个对穿。
龟公痛嚎声还在耳边回荡,老鸨回过神来,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更是黑了脸,他是销金窟的常客,看上什么新奇玩意儿就砸钱带走,从来没失过手,这人算什么东西,也敢搅他的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语气暗含警告:“这位道友,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在下先出的价。”
说着,他信手一扯,容暄和被拽得一个摇晃,还没站稳,又被白衣男子强行拉住。
“你,”白衣男子终于出声,声音又冷又硬:“跟我走。”
走?走哪去?
李公子怒极反笑:“老子拍下的人,你要他跟你走?”
销金窟的护院们也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手已经按上了兵器。
老鸨从台阶上下来,目光在白衣修士腰间的剑上停了一瞬,扬声道:“这位公子好大的气派,既然您和李公子都看上了这位美人……不妨进来喝口茶?”
她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把断手的龟公拖走,顺带伸手去拉容暄和。
没拉动。
白衣男子那只手纹丝不动,像铁铸的,小厮收获一记含着杀意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老鸨笑容一僵,瞪了一眼容暄和,用嘴型恶狠狠道:还不过来。
容暄和欲哭无泪,他倒是想啊,可这人浑身杀气腾腾的,有种只要动一下就会被抹脖子的错觉。
“系统你说句话啊!”
他在脑子里哀怨地喊:“你不是救风尘的吗?你的力气和手段呢?”
【滴,正在检测中——】
容暄和微微松了口气,好歹系统还是能出点力吧?
【经系统检测,此人为良人,可以托付!】
“???”
容暄和觉得脑子都空白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这是鉴定良人的时候吗!”
还不如等着鉴定他的尸体呢!
老鸨看他木愣愣站在原地,没好气地沉下脸色:“看公子衣着不凡,想必也做不出当街唐突芳魁之事?您要是有意,就请按咱们这行的规矩来。”
白衣男子转动眼珠,冷冷看向老鸨:“芳魁?”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很重,像在齿间磨了又磨。他再度看向容暄和,一字一顿地问:“你在这里,做芳魁?”
“这个……”容暄和气弱道:“有问题吗?”
杀神眯起眼看他。
容暄和硬着头皮垂眼让他看,只觉刀子似的目光一寸寸剐过来,他试戏都没这么紧张过。眼睛时刻盯着杀神腰上那把剑,他敢拔剑,他就拔腿。
【滴,检测到存在深情对视,请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