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是我的(2/2)
牧九鸩已然到了院门口,远远听见小孩的嬉笑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骤然在脑内炸开。
等等,方才这小孩被追的时候,满脸狼狈恐惧,可最后为何停在院门口没出去?
当时小孩都要被诡异杀死了,他为什么不从院子里逃出去?
牧九鸩已经跑到门口,却下意识停住动作。
但他迈出去的这步,一只脚已经落在大门外。
牧九鸩看向院外,瞳孔骤缩。
院外并非空无一物,在他们视野盲区,一前一后站着两个做工异常精良的纸人。
后面那个身上穿着小神官的服饰,行动之间,动作僵直。但他前面那个穿着大祭司的明显要精致且鲜活许多。
在他一只脚迈出院门的同时,穿着大祭司服饰的纸人以一种诡异的迅速向前飘过来,一瞬间便站定在了牧九鸩的面前。
鞋尖对鞋尖,鼻尖对鼻尖,牧九鸩能够清晰的嗅到纸人身上劣质油彩的味道。
刺鼻中带着一股诡异的腐朽。衬得他扁平脸上的笑意越发的不怀好意。
他,好像在等他出去……牧九鸩的心里猛然生出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院子分别滚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们终于逃过了屋子里诡异的追杀,看到大门如同看到逃生通道,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可等他们跑到门口,却发现外面并排站着两个衣着普通的小神官,跑出去的男人一头撞进了纸人神官的怀里。
纸人神官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贵的新衣,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演员,穿在了身上。
纸片穿过血肉,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那两个任务者已经被纸人神官穿走了。
牧九鸩转头,和面前大祭司对视。
他确定,他的确是在等他从院子里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