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一憾6(2/4)
些老兵比张良更懂怎么躲藏,怎么活命,怎么逃跑撤退。”气愤的语气说到这里终于平缓很多。
“最后还有一点,那就是关于张良刺秦这件事也没有任何人证物证以及相关史料证明。
同期其他历史事件多少可以找到其他证据,哪怕是从其他历史名人口中说出来的,但是维护张良刺秦这件事,只有张良自己说的。
可是空口无凭这四个字真的是完全被吃了。”
“举例,秦王绕柱走这么丢脸的事情都有记载可以查,可偏偏秦始皇出巡被刺杀这么大的事情却一点都没办法考察,就说离谱不?”
“我还说是张良为了提高自己的名气并且打击秦朝的士气造谣呢。”
“实际上,这可能性更大。”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古今都一样,古代造谣成本更低,更难查呢。”】
张良本人笑而不语,真假重要吗?目的能达到不就行了?
秦始皇冷笑一声,“果然人死了,什么都任由活着的人涂抹。”
【“说秦朝吏治不行,真的谁给他们的勇气?”
“大秦固然存在诸多问题,正处在王朝转型的阵痛期,可哪一个朝代,没有各式各样的弊病?
非要把亡国的锅甩给秦始皇,我不能认同。”
“因为胡亥就是垃圾!”
“历史上有名的昏君有很多,各有各的不堪,但是如胡亥一般的也堪称是绝无仅有,至少隋炀帝都干不出自灭满门的事情。”】
杨坚骤然惊悚,什么玩意儿?
“天幕说隋什么?”他看向满朝文武。
独孤伽罗眉头紧蹙,“隋炀帝,看来我们出现一个“了不得”的后代。”
杨坚忍不住捂住心口,历朝历代也没有几个皇帝的谥号是炀,这何止是了不得。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这个隋炀帝不知道是多少代以后的事情了。
“父皇,这虽然是后世之事,但儿臣以为眼下也当引以为戒,好生教导子嗣,不令后代子孙出现如此孽障。”杨广立刻开口,并且不动声色给亲哥上眼药,意在提醒亲爹亲娘。
隋炀帝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后的烦恼,可是太子却是多有荒唐了,这个烦恼可就在眼下。
独孤伽罗果然扫了眼太子杨勇,偏见之下,让她看这个长子越来越不顺眼,于是顺着杨广的话自然而然的想到什么,眼神深沉。
杨勇理所当然请罪,“儿臣定当引以为鉴,不叫我大隋蒙羞。”
杨坚摆摆手,“也不知道多少年后的事情,未必管得了。”
但愿那孽障不至于像那秦二世一般吧……
【“而在自灭满门之后,他并没有停手,就像先前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一个开端。”
“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可成为皇帝之后的胡亥却恰恰不愿意承担起这江山社稷的重量,只享受这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带来的飘飘欲仙的快乐。”
“在这一点上,胡亥和赵高简直是一拍即合。”
“赵高想要说手握大权,想要说一不二。而胡亥想要地位尊荣而不履行职责。
赵高看透了胡亥,于是对胡亥进言说:“陛下如此年轻就做了皇帝,在处理朝政的时候难免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这样大臣们就会觉得陛下无能,所以恳请陛下深居宫中,以后朝廷之事有我处理即可,这样大臣们也会觉得陛下很神秘。”
“听起来很扯有没有?
可偏偏胡亥兴高采烈地采纳赵高的意见,独在宫里享乐,而国家的朝政大事由赵高全权负责处理。”】
冯去疾皱紧眉头,大秦二世而亡,他们这些亡国之臣能有什么好下场?朝政大事由赵高全权负责……他们这些人是成为摆设了吗?
嬴政阖眸不语,赵高是豺狼,可胡亥却非虎豹,也敢与之为伍?
【“难道大秦上下都对此坐视不管吗?当然不是。
在胡亥已经成为大秦皇帝的事实下,朝廷之上的大臣们也试图开始接受这位新帝。”
“秦朝时期,除了皇帝,一个国家的最高层无非就是丞相,太尉,御史大夫等。
而左相李斯,右相冯去疾,御史大夫冯劫都多次劝谏胡亥,想要辅佐新君,却都无功而返。”
“胡亥有自己的主意,登基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