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1/3)
你在饺子里吃出一枚铜钱。
“哇!就这么一个有铜钱的饺子被我吃到了!”盈盈弯着眼睛,“好大侠,你真的要走运啦!”
你看着盈盈的笑脸和奶奶慈爱的目光,将手心的铜钱攥得很紧。
这样寻常的日子真好,当不当大侠好像不那么重要了。也不能这样说,当大侠本就是为了让寻常的日子能长长久久,安稳地落在想好好活着的每一个人身上。
正月十七,前夜你和小师兄同朋友们好好道了别,终于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吴越那位不说正事时便吊儿郎的正使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两间紧挨着。
那一下午他都在和陈慎下棋,你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其实还不错。
你怀里揣着你们拼尽全力保下来的那本书,无论在开封时还是眼下你从不离身,睡觉都要压在枕头底下。
但此刻你怀里还有一样东西,是你昨天瞒着小师兄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取的,原想今天一早给他,谁料等到现在都没抓到机会。
你目光灼灼盯着棋盘。
那人败局已定,将棋子丢回篓中,打开扇子大笑起来:“不下了,再下你的漂亮师妹要揍我了。”
你:“……”
看在他夸你漂亮的份上姑且不与他计较。
那人摇着扇子不紧不慢道:“我可不是说你醋劲儿大,只是见你目光灼灼,猜你有事要同他说,我这个多余的闲人佯装不知拉着他多下了半个多时辰棋,也该识趣些了。”
你这才明白他早发觉你在旁边心如猫抓,目送那道身影离去时愤愤然道:“你们杭州人都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别人玩儿吗?”
陈慎本想反驳:“我何时——”
话到一半他转念一想,单“大黄”一事就足够师妹记上十年了,且他如今越发理解师父为何喜欢逗师妹玩儿,的确很有意思。
你叉腰睁大眼睛瞪着他:“心虚了吧?”
棋子被放回篓中的脆响掩住陈慎喉间溢出的那声笑。
但你听见了:“又笑话我。”
陈慎:“我没有。”
“小师兄,在你那里笑话二字对应的只有我没有这一句话吗?每次我说你笑话我,你就只会偷偷笑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清清嗓子,故意学他道,“我没有。”
陈慎感觉耳尖又有一点儿烫:“真的没有,只是觉得师妹颇为……”
你越过桌案倾身过去,几乎挨到他的鼻尖:“颇为什么?”
“颇为可爱。”
你的脸唰一下红了。
明明你平日脸皮是很厚的,和朋友们插科打诨也脸不红心不跳,偏偏在听到他用温和又正经的调子说这么一句时心尖一颤,耳后便跟着热起来。
陈慎似乎发现了你的不自在,话锋一转温声问:“师妹有何事要与我说?”
你从怀里摸出仔细揣了好久的长方形匣子,放在桌子中间,眼睛眨巴眨巴。
有点像吓跑宵小之徒之后摇着尾巴讨赏的小狗。
陈慎又看笑了,在你期待目光中很配合地问:“此乃何物?”
“你打开看看呀。”你身后那条尾巴好像摇得更欢了,“看看就知道啦!”
陈慎:“多谢师妹。”
“还没看呢就谢我呀?”你捧着脸笑盈盈看他,“小师兄你先看看喜不喜欢!”
陈慎垂下眼轻笑:“只要是师妹送的,我都喜欢。”
你脸好像更烫了,慌张地将匣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忍不住用雀跃的目光望着他。
你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太过明显,看得陈慎晃了一瞬的神。
陈慎就在这样灼人的目光中缓缓掀开了木匣。
里面是一柄折扇。
你见小师兄怔住,连忙小声同他解释:“你的折扇不是丢了吗?我看你如今那柄不是很趁手……”
毕竟只是武器铺里随便买了一柄。
“我本想今天一早给你的,但一直没寻到机会。”你耳尖还泛着红,有一点儿不好意思,“我年前去聆杏村,请青溪弟子帮忙找人做了扇子,是我按照小师兄原先那柄扇子做的!图样是银杏,题诗还是《小雅·白驹》!我看着是和从前那个差不多的,小师兄你再仔细看看!不喜欢的话我们回杭州再做一柄!”
陈慎展开折扇仔细看了很久。
当真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