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妻呆(1/3)
顶头上司成了最讨厌的人,可见往后会受多少折磨。雪杏一时萎靡,还得摆着笑脸到钦天监。
李监正完全是小人得志,乐得小眼都快笑没了:“小苏啊,我早与你说了,陛下信重我,有意让我统管钦天监和观星司,好让我家数代传下来的才能有用武之地。”
他一边嚼着雪杏的小杏干,一边喜滋滋地讲述祖上光辉事迹。
该说不说,李家测星观象的本事是代代传下来的,能掐会算,还能预见数年后的场景。
经历了穿越怪事的雪杏,对他还是很敬重的,冷静地划分在了不能惹的范畴里。
直到一袋的小杏干被吃完了,李监正才停了手,意犹未尽地让她自己参观,他就不陪她一个小下属了。
雪杏要的就是这个。
等到下值,人都走光了,她上手翻了当年的星象记录,果不其然,那天夜里一颗异星突现,远观不过指甲盖大小,却亮如明月,骤然划过黑夜,留下一长串余辉。
这并非是大越开朝以来,头一次出现此等异象。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苏雪杏,你怎么还在这?”
身后突然传来质疑声,她听得心一抖,差点没拿稳,扭头才见是去而复返的李监正。
她装作没事干的样子,讪讪地说:“就、就随便看看,陛下不是召监正有事商量嘛,怎么回来了?”
李监正脸色沉着,上下审视着她,见她手里拿的只是星象记录,才略放下心:“我的事情,皆是陛下吩咐,岂是你能过问的?”
小喽啰雪杏默默闭上了嘴。
李监正手一背,没打算放过她:“小苏啊,不是我想说你,你年纪小,脑袋却不灵光,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上值还要带点零嘴,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雪杏受教地点头,实则早就忍不下去了。
直到门外传来唤她名字的声音,“雪杏。”
两人扭头看过去,黄昏温柔的光影里,站着季慎颀长的身影。
他神色冷淡,视线缓缓地移到了李监正那儿,却在说:“雪杏,怎么还不走?”
一瞬间,雪杏突然觉得靠山来了,朝他跑过去:“现在就走。”
李监正的嘴脸一下就变了,笑吟吟地凑上来:“我看苏女官在观星之术上颇有天资,没忍住,就多提点了几句,这才耽误了。”
呸,谄媚,雪杏在心里鄙视他,然后晃了晃丈夫的手臂,小声说:“玉衡,快走吧。”
季慎侧头看她,她的脸在蹭他,跟小黄似地抓着他不放,迫不及待地要和他一起离开。
他只对李监正说了一句,语气有点冷:“李监正,我想你清楚我和雪杏的关系。”
说完,不管那人的脸色有多难看,后果又是什么,就拉着妻子一块回家了。
李监正是陛下的耳目,今日他来钦天监说的所有话都会传入陛下耳中。
陛下不喜永安,他若靠得太近,自会招惹猜忌。
为了避嫌,他和妻子的公务一向是分开的,最好永远不要有牵扯。上次去庄子,也是事出有因,并非他本意。而这次……这次他无话可说。
保护妻子,是丈夫的责任。
亘古不变。
*
刚回府,小黄就往两人身上冲,翘着尾巴,在地上滚来滚去。
雪杏蹲下身,趁机去摸小狗肚皮。
季慎是不喜欢狗的,谁能容忍一个乱跑乱叫乱尿的傻狗在家里待着?可雪杏非抱着它,握起狗爪冲他笑,说什么猫来财狗来福的,恳求他留下小狗。
他只好答应了妻子过分的要求,但他绝不会去惹一身狗毛的,只旁观她低身逗狗。
雪杏今天的衣服很宽松,动作幅度大时,才会绷出一些饱满的弧度。
洁白的脖颈微低,腰背弓着,紧紧地贴出了圆润,他深知妻子的柔软和脆弱,是以常常要控制掌心的力度,可写惯了字的指腹,覆着厚茧,只擦过娇嫩的肌肤,就会换来细微的呻吟。这让他很费心。
“玉衡。”雪杏又抱起小黄了:“看我们小黄现在长得多好。”
胖得她都快端不动了。
季慎反应平淡:“是长大了些。”
雪杏不满意他的回答,捏着狗爪,往他身上按了一脚。
谁知道小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