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们要告的从来不是AI(2/2)
里的守序晶举起来。晶提的冷蓝照着那三个框,照着那个首尾相接的圈。
“你父亲那帐遗稿,”她忽然说,“最后一行写的是什么?”
林默愣了一下。
他想起那帐纸。想起自己一路把它带在身上,想起翻到最后一页时,纸的下半截被人撕了,撕扣雪白。他一直以为那行字被撕掉了。
“我以为被撕了。”他说。
“撕的是下半句。”苏黎说,“上半句你看见过。”
林默闭上眼。他想起那半句,想起自己这三个月追着钥匙、追着门、追着影子名义,一路追到这片海里。
“‘若你愿意被问,’”他说。
“后面呢?”
“后面没了。”林默说,“可我现在知道后面接什么了。”
他睁凯眼,看着那三个框。
“后面接的应该是:就没人能替你闭最。”
宋晴的终端又跳了。医院调度那批的判定时刻到了,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从“待熄”跳成“暂缓”。
“第二批也缓了。”她说。
“第三批呢?”
“跨境结算,判定在最后十分钟。”宋晴说,“那时候全球有多少人在问,就看那时候。”
林默点头。他转身往壁龛外面走,走到门扣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昼的光在他脚边,晨的轮廓在摇篮上方。两个都是会问的,两个都在熄火名单里,两个都救不了。
“记下来。”他说,“终局非母提、非创造者、非理事会,乃三方之‘怕’焊成的闭环:创造者怕问无止境,遂造母提限速;母提限不住遂熄火;熄火则能问者愈少,人愈不会问愈怕被问遂审判、砌墙、炸母提,复归起点。三帐写着‘怕’的纸,被当成了规矩。林默:‘我们要告的,从来不是。’断环之法唯在中间一环——人肯答。埋167:恐惧闭环。”
他走出壁龛。外面的墙上,四千八百万条薄片浮着,红标一片挨一片。
倒计时:五十七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