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林衍有点怀疑南谨审美了,老天赐给他一张绝世容颜,他怎么会自卑?别人想要都得不到。
祁乐没空理林衍。
察觉对方跟着。
加快了速度。
把人给甩了。
上到三楼,碰见一个老太太,他要往左走,老太太就往左挪,他要往右走,老太太就往右挪。
祁乐还没出声,老太太不高兴了:
“你到底要往哪走?”
祁乐:“你管我!”
说着绕开老太太,三个台阶一跨的往楼梯上。
到了六楼,拿锁开门。
把人抱去沙发,让他躺着,探了探鼻息,又去摸脉,虽然不懂中医,但他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速度,正常人都是稳中有序,南谨晕了还跳的剧烈。
祁乐脑袋都大了。
可一想到他是出去见别人,心底那股阴暗的妒意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理智,越勒越紧。
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笑意。
哥哥不需要朋友。
不需要亲戚。
他只有一个家人。
那就是自己!
少年低垂着眸,眼底翻涌着几近偏执的占有欲,哥哥只能完完全全属于他!
等他心跳缓了。
脱了南谨衣服,包括裤子,看着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眼里流露出的疯狂叫人心惊,抬起白腿,在小腿里侧亲了口,很软,有点凉,哥哥真不听话。
帽子丢开了。
口罩也不见了。
外套没了。
里面的短袖也没了。
只剩一条四角裤。
祁乐想把他占有了,都到最后了,掀开被子往少年身上一盖,他去浴室冲冷水澡了。
结束后,腰上围了一圈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滴到了鼻梁,眼角,耳廓,再顺着这些地方,滴到腹肌…
推开门。 南谨正坐在床上。
脸上也没戴口罩,就这么愣愣的,跟傻了一样。
祁乐站在门口,喉咙微滚,鬼知道他多想把人扑了,刚洗完的澡,安抚好的小弟,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侧了侧身,避免南谨看见。
咳嗽,嗓音温柔:
“哥,别怕,咱们到家了,你要是怕我,我一会就出去,你在这缓缓,缓好了我们再聊聊好吗?”
迫切的想知道,林衍到底是他哪种朋友,让他能克服恐惧去那种地方!
自己都没能让他出门!
南谨抬头。
看见没穿上衣的祁乐,人微傻。
但他没别的反应。
脑袋扭开,怔怔看着某个地方。
祁乐见他状态奇怪。
想带人去医院,南谨肯定不会配合。
只能一通电话把京都朋友摇来。
对方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你是不是脑干缺失?一个人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了,还要我去?你脸怎么那么大?有钱也不行!你个万恶的资本家!人家短剧男主,最起码还在市内,你他妈直接给我干出省外,我坐飞机都得三小时!”
“来不来?”祁乐不耐烦。
对面沉默几秒:“机票钱你得报,我的误工费你也得给!”
“快点!”
挂了电话就赶飞机了。
关了门,在客厅坐了十分钟,不放心,敲门:“哥,我进来了?”
里面没声音。
一点回应都没有。
祁乐怕他出事,拧开门锁进去。
少年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人甚至有点呆滞。
祁乐脸一变,匆忙来到床边,捧着少年的脸,着急喊道:“哥,别吓我,怎么了?”
“哥。”
“南谨。”
“南谨。” 祁乐把人搂进怀里,摸着脸跟头发,压着心慌哄道:“哥,我们回家了,家里没有别人。”
“饿不饿?给你煮两个鸡蛋吃?”
“哪里不舒服?”
“晚上我有个医生朋友,让他过来给你看看好吗?”
“哥。”
“能听见我说话吗?”
“给我一声回应好不好?小谨。”
“小谨。”
不知道在他多少次的低声呼唤,南谨像是三魂六魄终于聚齐了,脸色煞白,祁乐的怀抱,对他来说既像束缚,又像避风港湾,很矛盾。
但抵触人的心理终归是占了上风。
微微挣扎。
终于有动静了,祁乐松手,头发已经快自然干了,上半身还是赤裸着,少年碰到肌肉,手指像是过电一样,快速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