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2/3)
我们俩第二次亲嘴儿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贴我,但是比那个时候要更轻也更黏糊,我感觉我后腰一点都使不上力气了,咚地一声倒下来,包包压在我身上又亲了我几下。
他用手背帮我擦了擦嘴,问:“你别打地铺了。”
“……”我晕头转向地说,“那我不得冻死啊。”
包包:……
他翻了个白眼,而我则在他的白眼中理智渐渐回笼。我惊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你是说,你是说,咱俩,一起?”
包包嗯了声。
我脸很不争气地又烧起来了:“……不好吧。”
包包说:“你思想不纯洁。”
我问:“那、那你的思想就纯洁?”
包包说那当然。
我和包包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我败下阵来——我是真受不了包包故意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憋出来三个字:“那行吧。”
包包弯着眼睛笑了一下。
我这床实在是不大,我和包包两个人一起睡实在是有点挤。我俩翻来覆去了半天,总算才找到舒服的位置。
包包搂抱枕一样把我搂在怀里。我后背靠着包包,继续研究我的灵肉哲学。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思考过我到底弯到百分之多少了。但是我觉得也没有思考的理由了,我现在,三天两头没事儿和包包亲一下嘴,今天更是直接和我的男对象躺在一张床上了……更别提我俩家长都算见过了,现在再思考我到底弯没弯那有点可笑吧?
所以我思考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不是柏拉图理念的受众,但是在和包包谈恋爱之前我是不支持婚前——行为的。
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了,由于众所周知的某些原因我和包包是没法扯证了,那什么时候算婚前什么时候又算婚后呢?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想通了,欢心快乐地一拍手。包包问我:“怎么了?”
我美滋滋地说:“过两年带你去买个戒指,就当领证了。”
包包:……
包包突然把我搂紧一点,小声说:“大半夜说这个你真不怕出事。”
我说:“不怕。根据我的了解,男的和男的步骤可多了,没那么容易出事。”
包包愣是被我气乐了。
我坐起身,借着窗外的雪光看着包包的脸,有点儿欲言又止。
包包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我琢磨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我……”
包包扬起眉。
我咽了下口水:“你觉得,我……”
包包:“对。”
我:……
包包到底是智商太高还是和我有心灵感应?怎么每次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呢他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我拽着他胳膊:“你真这么觉得?我没有一点可能是上面的那个吗?”
包包说:“你觉得呢?”
我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洒脱了,我说:“没事,反正我妈一直想要个闺女来着。”
包包:……
他没绷住,使劲捏了我一下:“你能不能别再讲这些破笑话了?”
我大笑。
床太小,挤两个大男人真是是费劲。我和包包这一晚上分别醒了好几次,睡得都不算舒服……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俩想贴在一块睡,舒适程度远远比不上打地铺。
我索性决定换床,等周六包包休息的时候去宜家选了张够大的双人床。我俩蹲在地上组装了小半天,最终的成果很喜人:我们俩有了张够大够软的床,拆下来的旧床则五十块卖给了收废品的。
外面的雪还没停,不过小了很多,空气还是凉飕飕的。为了庆祝,我自己又添了两百块在店里招呼大伙吃了顿火锅。
阿虎坐在包包的对面,埋头苦吃。
他是在场四人中唯一一个不知道我和包包关系的,所以偶尔会对包包为什么来店里来得这么频繁感到疑惑,但是他从来没问过,因为丫的脑容量就是如此之小。
我咳嗽两下:“我宣布个事,虎。”
阿虎咬着一根金针菇茫然地看着我。
我拍了一下包包:“我对象。”
阿虎说噢。
我和包包还有小妹三个人静悄悄地看着他。
丫的智力成谜,所以我们三个人现在都拿不准阿虎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我们甚至是有点期待地在等待着阿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