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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中官拿去买碗凉饮喝吧。”
廖果很自然地接过。
却听不远处,慧才人花灵子酸溜溜地说:“贵君哥哥怀有身孕,陛下真是时刻都惦记着,连吃到一碗酸甜的冰饮子都想着哥哥只是听民间俗语说什么酸儿辣女。
贵君哥哥这么喜欢吃酸的,不会怀的是个胖小子吧?”
衣储莲舀着一勺冻玉般冰酥山的手一顿,纤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透出一丝寒狭的意味,冷飕飕地看着花灵子。
廖果和安桃顿时心道一声坏了。
‘哪个怀孕的男子,愿意听到他怀的是个男孩儿这样的胡话?尤其衣储莲怀的还是头胎。’
‘这简直和诅咒没什么两样了。’
‘慧才人这是嫉妒发疯了吗?’
花灵子没有疯,他只是发泄。
自从平蓝受宠之后,平蓝就命令他的贴身陪嫁小木,有意无意地给花灵子的陪嫁一点药理方面的暗示。
时隔大半年,花灵子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自己为何不孕的原因,可他明白得太晚,身子再也救不回来了。
知道罪魁祸首是谁的花灵子,岂能不恨衣储莲。
他恨不得把衣储莲剥皮拆骨!
可是事情过去这么久,衣储莲心思缜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甚至当初喝得坐胎药,还是花灵子亲自找沈玉峨要的。
要是花灵子向沈玉峨告发,不但不会成功,反而还会给自己弄得一身腥。
但花灵子又不想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快活,只能诅咒他胎胎生儿子,最好胎死腹中、一尸两命,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反正妹妹在前朝受重用,花灵子有恃无恐,根本不害怕得罪衣储莲。
“慧才人、”衣储莲捏紧了银勺柄,单薄狭长的眼皮微掀,冷峻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本宫怀的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陛下十分看重,你要慎言。”
花灵子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穿行在摆动的柳枝中,言语挑衅:“侍身只不过是说说民间的俗语而已,贵君怎么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了?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
气氛剑拔弩张,像是下一秒就能爆发出燎原之火,迅速焚烧开来。
安桃和廖果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平蓝主动打破了严峻的气氛,柔声打着圆场,说道:“所谓酸儿辣女的俗语,其实是说男子怀孕之后,口味会变得刁钻,喜欢吃从前不喜欢吃的、或是味道极端的事物,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都有,并非是说喜欢吃酸的就会生儿子的意思。”
“平才人这话说的,才有道理。慧才人乡野出身,没上过男学,听了几句俗语就当了真,往后还是应该多读书识字才好。”衣储莲面色柔和了些,但盯着花灵子的眉眼依旧疏冷。
花灵子嘲弄般的轻笑了一声:“侍身是不识得几个字,但贵君哥哥刚才不也当真了吗?看来上过男学的,和侍身这个粗鄙之人,也没什么不同。”
“慧哥哥。”平蓝拉着花灵子,眼神劝阻他不要再说了。
“哼!”花灵子斜剜了衣储莲一眼,草草行了个礼:“侍身还有事,就不陪贵君赏花了,告辞!”
“”平蓝为难地看了看花灵子和衣储莲,也行了一礼,温声道:“请贵君莫怪,慧才人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侍身这就去劝他,侍身也先告辞了。”
廖果在不远处看完了全程,心中不停地啧啧啧。
陛下总说她的后宫平静无波,宫侍们都和睦相处,兄友弟恭,不似先帝后宫那般激烈不成体统。
如今看来陛下也是被骗了啊。
不过这平才人倒真是不同凡响。
衣贵君的刁难,他四两拨千斤地推了回去。
初次承宠后,宠爱稀薄,他也不着急,沉得住气,优哉游哉过自己的小日子。
还能帮着缓和衣贵君与慧才人之间的争执,两边谁也不得罪,俨然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这样的人才能福气绵长。
*
“公子、您没事吧。”周围的人都散了去,安桃连忙上前,安慰道:“公子您别跟慧才人置气,您还怀着身孕呢,心情舒缓最要紧,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一个肚子里揣不了蛋的东西,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犯不着跟他置气。”衣储莲面色阴沉,小口小口地
